沈亮问道:“不知大人传这些人是何用意?”
林知县:“谘要挨个儿检查他们的斧子,如果谁没有斧子,或者斧子是新买的,定是凶犯无疑。”
大人此言差矣,一则凶犯所用的斧子也许是捡的、借
的,还许是偷的,如果我们传人太多,案情会更复杂;二则
也会打草惊蛇,凶犯闻讯如果远走高飞,辑拿就更加困难。
“那么依你之见……”
“依小人看,凡偷坟墓翥和知内情者,离发案地不会太
远。再者,顾小兰肯定没死。眼下风声很紧,凶犯还不敢带
着顾小兰远逃,准是隐藏在一个什么地方。依小人愚见,我
们就在马来卧村附近明察暗访,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林知县听罢微微一笑:“想不到沈班头如此深谋远虑:精
明强干。待此案了结后,本县定当升迁应用。”
“谢大人栽培!”
林知县沉思片刻,说道:“我想微服私访,一方面体察民
情,一方面访拿凶犯。你看如何?”
“大人为民洗冤,不辞风霜之苦,实在令人可钦可敬!”
“小人愿意暗随左右保护、听命!”
“好!就这么定了!”说罢,林知县就吩咐林孝去打点应
用之物,准备动身。
顾小兰果然没死,新婚之夜,她与崔小保闹着玩儿,谁
民乐极生悲,一下子真被点到了致命的穴位,她一个没练
过武功的娇弱女子哪里承受得住,当时就背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