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算了啥。今天我动手做儿个,咱们哥俩喝喝!”顾春生说着
便脱去长衣裳挽起袖子就做起来。
酒菜做好了,老哥儿俩边喝边聊,心里都挺痛快
晚饭以后,忽听村头大庙里鞭炮齐响,鼓声震天,顾春
生忙问:“这是什么热闹儿?”崔玉笑了:“今年年景不错,庄稼
人冬天没啥正经活,大家凑了点灯油费!”顾春生正觉着没事
可做,连忙说:“好!”俩人便到大庙前来看会。
只见首先出的是一老一小,老头儿拿着花枪,小孩儿提
着单刀,各自一亮门户,便对打起来。刀来枪往,下飞
舞,打到精采处,周围的人群不断拍手叫好顾春生情不自禁
地也跟着喝起采柴。他觉着这比在北京天桥看杂耍儿还有意
思。这时,崔玉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缝,对顾春生说:“这叫单
刀对花枪,咋样?”那个使刀的小儿就是我儿子小保。
顾春生听了一愣:“您儿子?在家吃饭的时候咋没见他?”
俺村这狮子会,一到出会的时候,就是村里大伙儿管饭啦,他没回家,你咋会见他,
噢!“顾春生点了点头,又问:“今年十几啦?”
“十四啦”
“行!他还真有两下子”顾春生嘴里这样夸着,心里却
想:想不到祖玉竞有这么个欢虎的儿子。只见保长得浓眉
大眼,脸盘跟他爹一样带着一副憨相.再看那一招一式,虽
然没有什么过硬的功夫,却也透着机智灵巧。不由得产生了
爱惜之意,随之又有一桩心事涌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