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水就不多了,儿子饿得直哭,而她却不知道什么缘故,直到第三天有邻居来玩才问她是不是奶水不足,她一脸懵地问人家怎么样才知道奶水足不足?
邻居的一通解释林可欣才知道敢情这么些天以来孩子其实都不是吃得太饱,林可欣心里一阵难受,为孩子、为自己的日子,慢慢地就越来越情绪低落,到最后奶水更少了,只能去买奶粉。
出了月子回到娘家坐第二个月,在她妈妈的精心照料下母子俩人才都养胖了一点。但是总不能呆在娘家,娘家离她上班的地方有点远,产后45天她就回去上了班,她不能丢了工作,就只能坚强自己,孩子白天婆婆帮着带,要吃奶时抱着去她的单位。
晚上她也不敢太烦顾南都一个人带孩子,几个小时喂一次奶,在目前的状态下,顾南能够正常上点班,不去怀疑自己总是生病而闹着去医院检查对林可欣来说就是好日子了。
林可欣不记得自从和顾南认识后去了多少趟医院,因为每次检查也说不出个道道来,所以,后来林可欣就依着自己对这方面的认知告诉顾南一切需要他自己做出改变才行。
因为人的情志会影响身体,很多疾病都是因为不好的情绪所引起的,而情绪这个东西需要每个人自己去多读书、多理解,那样才能学会与自己和解、与社会、与他人和解。
比如说,顾家周围的邻居每家经济都比顾南家好,顾南家是那一圈唯一一个没有楼房的人家,每天傍晚,前面一家人喜欢在巷道的路口吃饭,而顾南下班回来都是要从巷道口回家的,所以,顾南很是不爽,不止是当面指责邻居,回到家也是骂骂咧咧、满腹牢骚。这时候的婆婆不是劝解儿,反而是在后面附合,而林可欣觉得特别不能理解他为何要如此怨气十足。
”顾南,有必要为这种事梗梗于怀吗?人家又没堵住路让你不好走,只是稍微让一点点而已,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必要为这种小事撕破脸吗?”
“你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什么事情都是你有理?”
像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所以,林可欣认为顾南需要做的是改变自己兴趣爱好、改变看问题的角度与心胸而不是这么狭獈。
可是,过一段时间顾南还是闹着不上班,这儿疼、那儿疼需要上医院去检查。
作为自己一生结伴而行的人,林可欣被顾南的坏情绪与三天两头的疼搞怕了,毕竟胃癌什么的得起来很容易,而且,若然不陪着去看,顾南会说她是个心狠的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早点死。
所以,每当这样的时候她就得陪着去医院检查。钱肯定是少不了花的,而且顾南说他害怕那些检查的仪器,每一步都得林可欣跟一起担惊受怕,一见广告上说哪儿好就往哪儿跑。
其中有个海归私人诊所的医生告诉林可欣,她的丈夫身体没有病而是神经有病,确切地说就是神经官能症,关于这个病比较复杂,一些如暴躁、老是怀疑身上处处疼、得了病都是这个病的症状范围。
医生的话像是说到了点子上,所以林可欣不顾血本花了几千元给顾南买了一大袋药。而这些药让顾南吃得神思恍惚连起床都得抱着孩子的林可欣拉,竟然有一次拿着绳子去上吊。
而对顾南这样的情况公公除了叹气并无他法,而婆婆则说鬼神附体了,找神婆求仙水的,没把林可欣给气死了。她把药全给扔了,顾南也就又慢慢正常了。
当生活过到了谷底的时候,求变是一些人的本能,林可欣面对生活的困境开始了自救模式,而顾南这个盟友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时间总会告诉人们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