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不记得了啊。”骆生怔了怔,他疑惑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满脸不解,“我还刚准备问你来着。一醒来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陌生的房间,要不是江少你也在那我还要以为自己梦游了呢。”
江浔屿笑了笑,清浅的眸底晦暗,他伸手抚上了胸前的玉石吊坠,心中涌起的是说不出的异样情绪。
隐约记得,在昏迷时胸口烧起的滚烫,还有在遇见她时吊坠莫名的灼烧。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江浔屿轻蹙眉头,他抬眸问道:“去查一下昨晚的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骆生眨巴眨巴眼睛:“啥?”
江浔屿这才想起了骆生并没有这个记忆,他轻抿薄唇,“女孩叫羌菀,就在这家医院里。”
“明白!”
虽然不知道老大突然找一个女孩干嘛,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要求去找一个异性,那当然是要以最快速度找到人啦。
而且听他那意思是昨晚就见过面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骆生猜指不定两人就有戏。
他笑嘻嘻地比了个手势就溜了出去,只留下江浔屿在闭目养神。
*
另一边,尚思年仍然在不厌其烦的骚扰羌菀,哪怕摔断了腿也不放弃献殷勤,差点将自己感动的流泪。
对此,羌菀唯一的态度就是保持冷漠。
忽的,病房的门开了,试探的声音从门缝间传来。
“菀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