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我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你什么都不知道?”宋元明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你那个叫什么家佳的助理没告诉你吗?我一直在等你!”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她有些好奇,“你等我干什么?”和他的事务所没有事情推进的时候,两个之间几乎不怎么联系。
“高柯的事情!林予安,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宋元明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给她介绍客户,她不要,反而透出不看好高柯的消息,他的客户七拐绕终于拿到了份额,随即有高柯财务数据造假的事情传了出来,出资人一阵恐慌,客户竟然折价转让,转让的对象,竟然是安然的林行。份额转让的手续办完没几天,高柯竟然上市了!
宋元明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被人玩弄在股掌中,他恨极了这种感觉。
林予安瞥了她一眼,“啊?你要什么交代?有话快说,我开了大半天的会,累死我了。”说着她拿着空杯子自顾自的接水。
“高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客户三千万进去,不到两个月折价转让亏了百分之二十还不止。虽说能拿出三千万的都是有钱人,但这种花法,金山银山也会被掏空。
她端着水杯回到舒适的办公椅坐下,伸了个懒腰,这才回答说,“鬼知道到底是谁放出来的烟雾弹,搞得沸沸扬扬的,将了所有人一军。不光是金麟资本,跟投方也有还有很多小出资人,他们的损失更大。”“那他们肯善罢甘休?”宋元明冷哼道,他的大客户还心里窝着火呢,风险承受能力更差的小出资人肯善罢甘休才怪。
林予安耸耸肩,“那能怎么办?退出的时候他们可都是心甘情愿的,恨不得早点把份额转出去,唯恐高柯黄了。现在到好,高柯成功IPO了,市值翻了好几倍,他们现在又眼红了?早干什么去了?”
金融圈就是这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除了极少数知情人,大多数人都不明真相,但依然坚定地扎了进去,相信自己就是那个最终挖的金矿之人。
宋元明皱眉,道理他当然懂,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罢了。他自己嘟囔了两句骂娘的话,接着说,“话说,林美女,你和安然的董事长什么关系?”
她反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予安和林行同在一个城市多年,但两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没有交汇的地方,只是近两年来才慢慢靠近。
宋元明说,“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你!林行是高柯这个项目最后一个出资人,据说全程都是由你亲自操办的,要说你们两个没有关系,我不信。”
她忍不住笑了,“由我操办所以我和他就必须有点关系,这是什么鬼逻辑?宋元明,你可是大律师,说话要讲究证据的。”
他冷笑,“我要是有证据,还会跑过来问你?反正我觉得里面有坑。”
“觉得有坑你还问,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你……”宋元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发火,不然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很有可能让保安把他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