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看向凰帝不知道,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凰帝敲了敲扶手:“几位参赛者弹得曲子都如此具有真情实感,想来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再进行下一场比试如何?”
煜煌帝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凰帝,拿起桌上的葡萄,端到了邀月公子席间。隔着珠帘,隐隐约约能看见煜煌帝姬喂邀月公子的动作。
凰八也隐约听见大臣们不耻的议论声,以及各位闺阁贵子的推搡声。
大臣们不耻煜煌帝姬和邀月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举止亲密。当然,大臣们不敢说煜煌帝姬的不是,只能说邀月公子的不是。而沧澜的闺阁贵子们则因为邀月公子的出场和嘉康殿下的退场而不愿上场。
凰八默默吃瓜:反正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该为这事苦恼的人是凰帝。这些闺阁贵子们再推拒下去,凰帝势必要找个小羊羔上去撑着。而这个小羊羔如果背景太强,能力就不能太弱,如果能力太弱,背景就不能太强。否则颜面有损的就是凰帝。
凰八的视线在闺阁贵子席间游荡,试图找出那个不幸的小羊羔。
凰八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肩膀被人突然一拍。凰八不甚在意地撇开那手:“杜郎君,我正在分析场面局势呢,别打扰我。”
杜衡瞪大双眼,无辜地看着凰八:“殿下,不是我!”
凰八下意识反驳:“不是你还能是谁?”
“咳咳,殿下。小子瑞麒见过殿下,方才多有得罪了。”
凰八愣了愣,转过头看向瑞麒:“瑞麒先生!你,您怎么……”
瑞麒尴尬地咳了咳:“八殿下,现下煜煌帝姬以卑鄙的手段打击了我沧澜的贵子们,现下无一人上台。陛下的意思是,问问殿下可有信心夺取魁首?”
凰八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感情那头小羊羔是我?
“瑞麒先生,男子无才便是德,本殿不同音律,不晓书画,是万万不能上台的。”
瑞麒尴尬地笑了笑:“这个……”
“如果本殿上台,输了个不明不白,不仅本殿的名声受损,我皇室的名声也要受损吧?”
瑞麒:“……”
杜衡看了看凰八又看了看瑞麒:“瑞祺先生,不如您帮我转告一声陛下,让我上台,我定能刷破那邀月公子的眼界!”
瑞麒看了看杜衡:“小子明白,杜郎君稍等片刻。”
瑞麒上前凑到凰帝耳边说了几句,凰帝皱皱眉,看向了跃跃欲试的杜衡。凰八也看向了杜衡。
杜衡笑了笑:“殿下放心,臣下必定为您夺得魁首!”
凰八别过脸,看向了凰帝。杜衡说再多也没用,最后说事的人还是凰帝。
只见凰帝沉思片刻,敲扶手的频率逐步加快,最后还是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凰八垂下眼眸,心底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