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汗水打湿了她的薄衣,内里洁白的荷花抹胸也湿透,一时间春色无限。
“看来是有限制,至少不能轻易干涉我的行为!”
君陌停下狱印的惩罚,猜测道。
“你放心了!”
白小小将脸颊之上汗水打湿的青丝,归拢到一边,言笑晏晏道。
“放心?你觉得可能吗?我借此惩告诉你,你的命在一定程度上攥在我手中,纵然你平常可以撑过此惩,但我只要在特殊时间,臂如,你生死大战时引动,你猜会怎样?”
君陌沉声威胁,但白小小丝毫不惧。
“若是你这样害死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画面消失,白小小最后那一抹诡异的笑容,留在了君陌脑中。
“狱印,查询绝望魔种!”
“资料不足,查询失败!”
“妈的,亏了,当时纵是有帝汐那小丫头捣乱,也应该硬着头皮,让那娘们给老子跪在胯下唱征服……”
君陌懊恼的抱怨着,留下一地尸体,离去!
落宝星雨的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
整个局势风起云涌,暗潮涌动。
天都宫的声势好似越来越大,大量的天都宫弟子,劫掠杀人事件飙升,变得更加霸道!
而其他几方势力反而极为大度,对于一些幸运的外门弟子也只是极力拉拢,纵是谈不成,也从不杀人夺宝。
还有,天都宫多宝多财的传言,蜚声四起,总是有天都宫的人不经意的吹嘘,其富裕程度已经让人垂涎三尺……
第七夜,三大势力,妙画阁,先天盟,三十三刀,共计一万三千战力携大势,攻占天都宫驻地,天都宫不战而退!
留下了无法运走的低级宝物近百万件,这都是天都宫在落宝星雨期间的收获,堆放在宝库中,犹如一片星海。
也就是在这一夜,彻底拉开了外门弟子的革命,天都死,外门兴,天都宫人从横行霸道变为过街老鼠。
第八天白日,天都宫中,很多人都面带焦虑,唯独酆天都高坐首位,不急不躁!
“谁策划的?”
“三十三刀中的第七刀!姓名不知!”犰猞回道。
“先坏我名声,假扮我宫之人,惹起众怒,再以谣言挑起贪欲,然后夺我宝库,许以蝇头小利,让这些屁民,甘做马前卒,这就是他的水吗?
若真只是这两把刷子,那也不过如此!”
酆天都不怒反笑,甚至还带着几分讥讽!
“可是师兄,现在情况真的很不乐观,毕竟在这望川城地界,我天都宫不占地利人和,想要翻盘,难也!”
一男子温文尔雅,衣冠胜雪,音调之间,没有平仄,极为怪异!
“洛白沙,你真当我没有底牌吗?”
“那不知师兄有何妙计?”
“妙计?没有!”酆天都站起身,犹如一尊山岳拔升。
“我只是一半步周天,能千人敌,难道还能万人敌不成?须知,外门弟子百万,这场落宝星雨来了近十万,而且还多为先天境中的好手,我虽嚣张,但也不敢视他们为无物!
但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无法凝成一心,那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扁!”
酆天都望着宫顶,好似可以看穿它,望见那处于虚无的内门世界。
“这里是抵天宗,抵天宗的命令就是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