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怕。
可是这个恩她要报,必须报。
时姜换了裙子出来后,客厅里已经有人在等着,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长发挽起,看到时姜,她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比起客厅里的他和女医生,时姜表现的很轻松,如果忽略眼角的红润。
她躺在临时搭建的小床上,白色蕾丝的吊带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稚嫩,女医生用温热的毛巾在她的右肩胛骨处擦拭。
“你叫啊时,是吗?”
“嗯……”
“如果疼就叫出来,不要忍着,知道吗?”女医生的声音很温柔,如春风沐。
“好。”
女医生将铁烙从烧得冒红的炭里取出来,时姜能够看见铁烙被烫的通红,而铁烙的形状——
是一朵蔷薇花。
时姜缓缓的闭上眼睛,女医生紧攥铁烙,红着眼,对着时姜的右肩胛骨压下去。
滋——
铁烙在皮肤上发出滋滋声,几乎是一瞬,时姜的皮肤通红,还有肉被烤熟的味道。
时姜扬起下巴,下颌到锁骨的青筋凸起,她的手紧紧地攥住床沿让自己不要动。
明明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说好了疼就喊出来,可时姜却死死地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
她的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浸湿了床单。
铁烙终于拿开,时姜的右肩胛骨的皮肤被烫的惨不忍睹……
“啊时……”女医生和他在床边,担忧的望着她,唤她。
时姜睁开一条缝,汗珠滑到她的眼皮上,随着她睁眼而往边上掉落。她面色苍白,唇上的血色尽失,扯动着嘴角,牵强地上扬嘴角。
“你骗我。”
“这个比胃疼好多了。”
说完,时姜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