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差点没忍住要放下手,不是才换没两天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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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园从客厅到大门依次站着两排佣人,男女对数,恭恭敬敬地迎接庄园的主人。
沈书柔刚准备裹着被单下车,就被男人拦腰抱起,“跟我一起的时候,夜太太两脚不需要沾地。”
沈书柔嘴角微微抽搐,这男人怎么霸道得让人恨不起来。
“夜祉漠,我一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民国大小姐,二我的脚又不是黄金打造的,没那么夸张,而且……我很重的。”
佣人们垂着头低笑,却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我的女人不需要做普通人做的事。”夜祉漠垂眸看她,“怎么?怀疑你老公体力?放心,你老公别的不行,抱你绰绰有余。”
沈书柔:“……”
夜祉漠你可真敢说,年轻有为,有钱有势,帅出天际,还谦虚地说别的不行!你干脆叫全天下男人集体自杀算了!
“先生。”张妈早就站在厅堂,正准备机械化做接待工作,瞥见男人怀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凑近一看,诧异开口,“太太,你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怎么那么大股酒臭味,太太你喝酒了?”
张妈满脸焦急,只注意关心沈书柔,完全没意识到眼前除了她还有另一个可怕的男人。
沈书柔扒掉遮住大半边脸的被单,朝张妈笑道:“喝了一点点小酒。”
前世张妈对她挺好,好到沈书柔现在想起来都愧疚。
张妈今年四十五,膝下有对儿女,明明可以子孙满堂,只等安度晚年,偏偏为她挡下致命一枪,无辜死去。
“太太,你怎么可以碰酒呢,要是把身子喝出个什么问题来……”
夜祉漠显然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张妈,给她煮点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