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沈堇辞正看着话本纾解着心中的不快,听闻这事儿以后瞬间就想驾鹤西去,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旁的金嬷嬷看着她面上不耐的神色,走上前去沏了杯茶端了过去,“夫人就是在不耐,面上的功夫还是要有的,再者说,这权握在自己手里不是更甚被别人拿了去,以后行事只会多有便利。”
这话瞬间点醒了沈堇辞,不错,以后自己就是这后院里的老大了,只要不越过这靖王府里的正主,自己就是那山中无老虎时称王的猴子了,所说不怎么好听,但是可以震慑别人啊,那以后想做什么还不是随着自己?!这么一想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赶紧让金嬷嬷帮着收拾一番,端起架子等着和各管事的“会晤”。
西院外,赵义看着进去通传了半天也没动静儿的丫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西院的那位是不是架子摆的忒大了些,这些年就是王爷也未曾轻易这么无视我们兄弟们啊。”
赵管家看着在那儿抱怨的赵义,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不得胡言乱语的,怎么合着你是在王府作账房先生做的舒坦了?”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耳边一个劲儿的在那不停的抱怨说自己一介热血男儿该是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
“那到不是,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上战场的,身为男儿身当然要抛头颅洒热血,做个账房先生实在是感到有些憋屈。”赵义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在那儿嘀咕着。
“你也知道王爷为什么不让你上战场,想想你爹的一片苦心。”
听到这话,赵义没在开口说话了,一脸的不赞同。赵管家看到这儿叹了口气。
“诸位请进吧。”这时金嬷嬷走了出来,对着一众人说道。随即众人便跟着进入西院了。看着坐在院中的沈堇辞,众人先是行了个礼,礼毕,赵管家开了口,“回夫人,王爷让奴才把这府中的管事权交由您,所以这才带着一众管事的前来叨扰了。”
沈堇辞看着后面一起进来的那几口箱子,深吸了口气,“这几口箱子是什么?”
赵义开口:“这是往年王府里的账目,现下既然您掌管府中一切事由,那么账房里的账本夫人也应该过目一下的。”沈堇辞发誓自己在这赵义的脸上看见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倒是劳烦先生替我想的如此周到了,这样吧,这几大箱我一时半刻也看不完,你先且带回去,往后我每日抽些时间去账房看即可,这样抬来抬去的,看着怪累人的。”说完,端起面前小几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赵义被沈堇辞的话有些噎着了,“是。”但是还是灰溜溜的答应了,毕竟人家是主子不是。
余下的几位管事在赵管家的介绍下一一的认识了,“夫人可有何吩咐?”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主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刁难人,看着一言不发的沈堇辞,一众管事在心里不停的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