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烟在会议室接受了半个钟的调查,开门出来时,让小熙去了会议室接受特别调查组的调查。
目送小熙紧张的样子进了会议室,莫晚烟又赶忙来到韩咫面前。
“韩总!需要为特别调查组准备客房么?”
韩咫慢悠悠地搅拌咖啡,抬头看了她一眼,“他们问了你什么?”
“也就是例行调查了一下我接手总秘岗位的一些工作交接。”
韩咫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扯唇而笑,“这么个问题还浪费了半个钟?”
莫晚烟无语凝噎。
“他们问我为什么突然更换总秘,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午后的阳光洒在莫晚烟侧面轮廓上,韩咫看着她笑得几分森寒。
莫晚烟当然不想配合作精老板猜测他到底是如何应对总部调查组的,只淡淡扶着鬓边发丝,“这件事跟咱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例行调查。”
“我说啊,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所以才把新上任调来身边。”
这是莫晚烟今天听到的第二个令人难以消化的消息。
虽然她知道韩咫只是拿她当挡箭牌。
随后,莫晚烟抿唇浅笑,那种淡而耐人寻味的笑意有着几分哀愁。
“你就不担心他们会针对你可笑的答案对我做私人调查?”
“简单啊!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你并不知道啊!真傻!”韩咫没好气的甩了甩头邪笑道。
对宫秘书突传的噩耗,似乎并不为所动。
但莫晚烟能猜到,最近韩咫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所以他便拉她一起垫背。
回到秘书台坐下,莫晚烟看到手机上的几条未读微信,权势阮丝娴发来的。
点开一看,她的心里忽然很疼。
“莫晚烟你知不知道,我爸今天当着沈牧洲面揭露了当年我出生那天,他悄悄亲了我那件事嘿嘿。”
“而且我告诉你哦,我爸比我想象中更喜欢沈牧洲耶!”
“明天和大叔就要去领证啦,准备好红包哦啦啦啦。”
傍晚,沈牧洲去了邻镇深山中的外婆家探望之后,回到镇上便直接来到阮丝娴家蹭饭。
阮爸见准女婿这么快又来报道,赶紧摆上一桌酒菜招待。
自从下午听到闺女说,她们科室绝大部分医生都是光棍时,便是心急火燎的要把闺女嫁出去!
沈牧洲跟阮爸聊着聊着,到了兴头上,他试探的问了句:“老师,我爸下午去了外婆家,家里没其他人,那您看我今晚可不可以带娴娴回家?顺便商量一些事情。”
阮丝娴羞得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他大腿一把。
拍着滚烫的脸颊娇嗔道:“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害怕?”
“就、就是害怕嘛,我也不常回老家。你知道的。”
阮爸一狠心,眯着小酒,“那你们晚点儿再回家。”
“哎!明白,明天我们直接就去民政局拍照、领证。”沈牧洲激动的只差没对老师感恩戴德,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将“喜欢娴娴”这个标签贴在了脸上,吃过晚饭找了个借口便拉着阮丝娴去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