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顷一直送她进了别墅的铁门,才轻轻松开拉着她的手,抚平她毛躁的头发,低声说到:“明天,我在你们学校花园里等你。”
“明天啊……”南慈的眼神有些慌张,她紧紧攥住自己的小拳头,深呼吸一口,笑得有些不在然,“那…不见不散…”
当天晚上,南慈做了一个特别诡异的梦,她梦见王子的城堡里,姗姗来迟的灰姑娘,一支圆舞曲还未跳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踩碎了水晶鞋……
翌日。
南慈坐在教室里,一整日都心神不宁,听着窗户外面“知了…知了…”的虫鸣声,她在英文试卷上,用拼音写了一篇作文。
放学的铃声一响,她第一个冲出了教室,远远的就看见白衣少年,和他手里结实的棒球棍。
走近了几步,在昨天被自己压倒的冬青边上,看到了那两个欺负自己的高年级男孩,鼻青脸肿衣衫不整,还两脸的懵逼,外带着不服气……
无奈的是,少年的世界就是拳头的世界,谁的硬,谁说了算……
“人你打了就打了,好歹给个理由,挨揍也不能挨得这么冤枉……”其中一个抱怨道,另外一个也弱弱的附和,“就是,再说你以大欺小,连个名号都不敢报,算什么东西?”
“说起来,我也是你们的学长,至于理由…”陆时顷也刚刚毕业不满两年,他说着又抡起了棒球棍,“很简单,只有一个,你们碰了我的女孩……”
“时顷……”
陆时顷的棒球棍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见背后响起的悦耳声音,他回过头,小南慈笑盈盈的从傍晚余晖里走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