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们！我知道你不是个丢三落四的孩子。明明上一科带了准考证，怎么会在下一科就丢了。”

秦洛下午考试前，确实碰到了秦菲，准确地说是被秦菲撞倒了。但当时都急急忙忙地往考场走，秦洛没有发现自己的文件袋被调包了。

然后电话里一阵嘈杂，换成了秦盛合说话：

“我就说一句。别抢！洛洛，放松心态，考都考完了。人生的机会还有很多。”

然后又是一阵嘈杂，白薇抢回了电话：

“别听你三叔的，哪有他那么悲观，你的实力我知道，少一科就少一科，到时候你来我们学校读研。”

白薇挂断后，秦洛收到了林芬的信息：你考得怎么样？我发挥得不错。

虽然林芬之前干过的事不光彩，但此时能发来问候的信息，还是把秦洛当朋友了。秦洛据实回复，但林芬没有再发来。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安慰秦洛。

高考过后的暑假是最自由的，秦洛却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林芬和她爷爷都消失了。

秦洛赶到夹角街时，林芬的父母已经被衣集团的人控制在了屋里。林芬爸爸一直在解释：

“我们真的不知道，昨天是高考，林芬本来就不在家。我爸也就是屋里溜达溜达。我去麻将馆打牌了。回来的时候喝了点酒，倒头就睡。然后就被你们的人泼醒！”

林芬妈妈则是在夜场呆一晚，直到早上才回家。

秦洛看林芬爸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如果真的卖掉了爷爷，早就拿着钱跑了，至少也要等挥霍没了才回来。

“你们不是放了很多人在这，就没发现什么？”

何大友没有直接回答秦洛的问题，低声道：

“事情有点复杂，老大在那边等你。”

秦洛在地下室见到贺东时候，贺东正在屋里踱步，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

“昨晚八点左右，林芬还给我发了信息。那时候她应该还没到家，林家没有信号。”

贺东摇摇头，“不是没到家，而是刚离开家。”

“这么说你们的人看见林芬了？”

“八点零三的时候，林芬推着她爷爷散步。我们的人跟到隔壁街的时候，被人从后面袭击了。监控显示，他们上了一辆无牌的车。”

贺东的意思是林芬带走了爷爷，而且是自愿的。

“这不可能啊，如果林芬带走爷爷，没必要不打招呼。如果是故意隐藏行踪，就没必要给我发信息，暴露自己的行踪。”

“不知道她为什么给你发信息，但她确实是故意失踪。如果不是她的配合，我们的人没那么容易被袭击。”贺东的右手拍了一下握拳的左手，这是他第一次失手。

“还有，监视林家的另外两拨人，我们也查了，两拨人中，有一家是萧氏集团的。另一拨在半个月前消失了。暂时没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