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艳艳一脸好奇地看着余晚晚,“姐,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没什么。”余晚晚摸了摸鼻尖。
“切,信你个鬼。”余艳艳撇撇嘴,对着马车外面的玉芹问到,“玉芹姐,师姐她平时也这样吗?”
玉芹一愣,看着远处一个劲凑到南夏身边说话的玉皖心,原本的公主被皇后宠在手心里,皇后离世后,公主也只在那人面前是这样,可惜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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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南夏恨不得有胶布在手里,把玉皖心的嘴给封住。
天知道这人话多得不行,本以为把她的话题终结了,她就没话说了,下一秒居然还可以找到其他的话题。
就像个话唠,不停叨叨叨地。
“小夏夏,你究竟要去哪?是要去找什么人吗?”
南夏停下来,看着玉皖心,“你不去看炼丹比赛?”
“啊?不看啊。”
南夏挑眉,“不看,你来做什么?”
“陪你啊。”玉皖心理所应当地回答南夏。
“……”南夏
“嘿嘿,我这不是闲着无聊,你又正好要来参加比赛,我就陪你来了嘛。”
“……”
“话说,你为什么不参加比赛啊?都到这里了,难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参加比赛?”
“我有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