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出去吃吧!”谢邀说着就把饭盒收起来,风风火火离开了休息室。
沈嘉看着动作迅疾的谢邀,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凝。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不是要对谢邀严刑逼供吗?怎么还要请他出去吃饭?
不过没给沈嘉反悔的机会,谢邀再回来时已经换了衣服跟导演请好了假,明目张胆和沈嘉离开了剧组。
离开时,沈嘉看到了和工作人员蹲在一起吃饭的元一,当即甩了几个冷刀过去。
正在扒饭的元一一抖,脖子有点凉。
到了车上,谢邀兴致勃勃的拉着沈嘉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再抬头,又是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谢邀,“姐姐能来看我,我太开心了。”
人总是喜欢听好话,更喜欢那些根源在自己再由别人反馈回来的好话,或者说,她能对谢邀有如此影响,她也感到开心,甚至还有隐秘的骄傲就好像在宣告,这世界上只有我是特殊的。
不过沈嘉可没忘了自己是要兴师问罪的,当即脸一板,“骗子,我看你和元一打打闹闹玩得挺开心的,还高兴到跳舞。”
那腰那屁股,扭得。
谢邀惊讶了,“姐姐来了那么久怎么没有和我说。”
沈嘉戳着他的胸口,“我还听说全剧组都知道你胸有颗痣?嗯?”
“啊,是有颗痣。”谢邀道:“拍戏下水的时候看到的。”
说着他掀起了自己的恤,然后指着左胸口上一颗只比芝麻大点的痣,“在这里。”
痣点不黑不浓,反而泛着如血般潋滟的鲜红,似乎还带了些浅浅的棕红色,的确是颗朱砂痣。
这颗痣的位置的确也如女孩儿所说,长在胸口,还和那一点殷红挨得很近,甚至可以说就长在“心脏上”。
谢邀低着头,白中带粉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皮肤下的朱砂痣,语气有些疑惑,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他这个动作有多么轻佻诱惑,“原来心头的朱砂痣是真的啊,不然为什么偏偏长在这里呢?”
谢邀抬头,对着愣愣的沈嘉粲然一笑,“肯定是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