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呢喃着:“我就知道,除了范夏欣不会有人会不带任何目的来接近我了,真可笑我竟然还以为……”
后面的话在还没说出口,夏有枝差点儿摔下台阶却凶狠的甩开凌子期伸出的胳膊。“凌子期,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去美本华。”
夏有枝捏着发红的脚腕忍着发红的眼睛没让眼泪继续肆意留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淡漠。
“夏有枝,你发什么神经儿?带着目的接近你,就连你人我都看不上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图谋不轨的?”
凌子期声音带吼,走路带风没有回头看一眼情绪崩溃哭的失声的女孩儿。
在他心里,因为不喜欢这个女孩儿所以女孩儿无尽的无理取闹只像一个疯子,她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根本触动不了他心里的软弦。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一点了,凌子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睡不着,真是要命了一闭眼就是夏有枝一袭白衣哭的梨花带雨的鬼脸。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回家,他刚才是不是应该看在夏有凉的份上把他哭的失心疯一般的妹妹送回家,迦蓝寺在郊区外的山里也不知道她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没?
凌子期想了好久拿出手机看着夏有枝的手机号
呼叫,撤回,发信息,撤回
起身坐在床上听着窗外雨声渐渐,不自觉的浮现夏有枝的哭脸儿,凌子期拿起钥匙出门了,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