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伏还不收场,执意说出自己的观点:“这位裴兄,虽然身形比司徒老弟你魁梧不少,可未免太过柔弱了,你和大人毫发无伤地下来了,唯独他躺着下来的,而且也不怎么说话,估计是没啥自己的见解,就和我们这大高个一样,大高个,是不?”
走在前头最显眼的大高个,听到典伏叫他,忙回过头来,嘿嘿一笑,憨厚的像富商家的傻儿子。
裴子骞的脸彻底黑了。
司徒庭兰捂着嘴又偷笑了会,这才不急不慢地解释:“典伏老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可是大理寺最年轻有为的裴子骞裴少卿呢!”
听到这话的典伏,吓得脚步一踉跄,忙不迭双手抱拳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裴少卿不要和小的计较,小人这嘴没个把门的,但没啥恶意,裴少卿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说完这话,他又嘀嘀咕咕地补了一句:“小人早就听过裴少卿的大名,只是今日一见,颇为意外啊,看来这传闻也不可信。”
裴子骞只觉得心口又被扎了一刀,半句话都说不出话来,黑着一张脸,到了村中。
随行懂医的锦衣卫忙帮着处理了肋骨处的伤,其余人则提着刀隐藏在村子外头,试图当对方人马增援之时,悄悄出击,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没想到,等了两个时辰,都没等来对方的支援,倒是等来了自己人。
王衡出利索地收刀,上前对着策马而来的人,单脚跪地抱拳行礼:“师兄,你来了。”
其余锦衣卫则单脚跪地行礼:“指挥使大人。”
唯独司徒庭兰一个人站着,她抬眼迎上马背上的人,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顿了一顿,竟下意识对他使出女子才用的欠身行礼。
反应过来的她,急忙站的笔直,四下打量一番,见其他人都低着头,无人注意,唯独马背上的人始终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细究之下,嘴角似乎有笑容,但她也看不真切。
锦衣卫指挥使寥庄的大名,司徒庭兰是听说过的,杀伐果决一如他脸上这般神情,阴深到不可测。
“起来吧。”
马背上的人说话间利索跳下马背,对着王衡出道:“我的马快,先到了,其余人还在后面。”
王衡出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寥庄便将视线落在了司徒庭兰脸上:“她是?”
“哦,这位司徒兄弟是刑部的。”
王衡出的话音未落,寥庄便诧异地盯着面前的人,重复了两遍:“司徒、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