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水下去,严馨才稍稍镇定,这事是解释不清的,于是她偷偷去看严凡的脸色,果然如锅底一样黑,情绪也是少有的失控。
严凡一向深沉,从神情上根本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让人不敢直视的,深沉得像一块铁,冰冷坚硬,现在他的愤怒表现得这么明显,该不会
张裕敲敲门:“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严馨疑惑:“去哪?我们?三个人?”
严凡回答她说:“去见余白,怎么也要说清楚吧?”
严馨微怔,而后摇头拒绝:“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会自己处理的,不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我不是四年前那个严馨了,没成长多少,但也不会轻易受伤了。”
严凡蹙眉:“什么不轻易受伤?”
严馨抿唇:“总之我自己知道。”
严凡和张裕对视一眼,都是叹口气,放开手让严馨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叹气。
张裕看着严凡紧皱的眉头,舒一口气说:“他不会不负责任,那么短的时间,也不一定就看刚才的状态,走路也正常,应该没有”
严凡转头看向张裕,眼里寒意要杀人一样,转瞬又疑惑地问:“那个你能看出来吗?”
张裕一怔,眨眨眼睛,犹豫地说:“我也没经验,我只是猜测。”
严凡意味不明地反问:“你没经验?”
张裕立刻摇摇头,这怎么会有经验?他倒是想有,可惜没女朋友啊,连亲吻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更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