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杜锋是感觉到有一些烦躁。
这依旧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这才是真的糟心的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
还是自己这边安稳一点,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因达森的房间里面,他看着自己下面的两个人,他的眼神有一些阴沉说道:“有人出卖了我。”
房间的两个人都是各有不一样,其中一个人是在玩手机,另一个人是在弄手指甲。
这两个人就是因达森的智囊,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不会在人前暴露出来。
毕竟这下面的事情都是说不准的,还有就是因达森都是不敢相信其他人。
左边的家伙叫做奶仓,这是一个很独特的名字,因为他一直都是喜欢喝牛奶。
尤其是他的手指甲都是十分的尖锐。
奶仓面无表情的看着因达森说道:“不是我,就是从龙了。我在这边是没有怎么出门,但是你要说是我的话,那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从龙更是一脸平静说道:“这事情很简单啊,按照我想来,这一时间都是不可能找出来的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是直接将我们两个人给弄死,这样都是一了百了。”
两个人都是极其聪明,因为他们都是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语,那都是没有什么意思。
要是什么都不说,那更是有可能会死的更惨,这样反而是给自己找到了一线生机。
“呵呵,真的是有一些意思的了,我一直都是以为你们都是不怕死,但是没有想到,你们还是有一些担忧的。我不会是那么无聊去做一些脑残的事情,我现在就一句话,我想要知道谁出卖了我。因为有些东西就只有我这边知道,可是刀疤竟然知道了。”
因达森是在刀疤的屋子里面找到了一些痕迹,要不然也是不会这样的反应了。
“按照这样的情况说,那应该是我了。”奶仓是慢悠悠的说道:“我和刀疤见过三次面,每一次都是交谈不错。”
“不该是我才对吗?”从龙一脸嘲讽说道:“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是没有和他见面,所以我才是应该有嫌疑,我这样的人将事情给洗掉痕迹了。”
“哼。”因达森是真的气到了,他冷冰冰的说道:“你们都是不愿意想一下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要是他们彼此指责,他都是还不会这样愤怒,毕竟这样代表两个人都不是那么团结。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因达森也是有一些不爽的感觉了。
“这有什么好证明的,我都是不知道你想什么东西,要知道这些事情要真的是我们做的,那怎么都是没有办法证明,要不是我们做的,更是没有办法证明,我们都是和刀疤没有什么关系,谁可以说什么呢?”
从龙更是不爽的了,他似乎是不高兴被人给这样怀疑。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他们都是已经被人给囚禁一样的了。
现在还要被人给怀疑,这算什么情况呢?
“算了,你们都是在这边反思吧。”因达森直接走出去了,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在他走出去之后,奶仓才是看着从龙说道:“唉,我们的日子也是难过了,狡兔死走狗烹,这事情也是差不多的了。刀疤死了,那就是剩下一个杜锋,他要是死了,我们也是差不多要死了吧?”
“说不准,但是无所谓的情况了。”
从龙笑着说道:“一切都是看的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