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痛失小美女上官寒香,乾天魔君鼻翼一酸,不禁流下了眼泪。或许与这先前看见的那个太玄门绝色美女玄慕子,共同欣赏此盛景,那才是现实的。
毕竟日后我与她,属于同门师姐。不,应确切地讲,是同门的小师妹,这也是人生快意美哉。还有与这位玄纤芊子更实际,看她要与比玄慕子好泡多了。为何这样说?
乾天魔君自信这一点识人能力还是有的,玄芊子是那种令人易接近的女孩。与玄慕子在一起,会让人产生一种望而远之的压抑感,玄慕子是典型的那种高冷之人,不易打交道。
这些想法,在人脑海里,只是一息瞬间之事。乾天魔君早已回到现实当中,只见那数把绿荧光刀还是被蛇节棍缠碎,前半截绿砍刀,勇往直前朝着乾天魔君飞砍而来。
乾天魔君右手一挥,那些蛇节棍顿幻化一分为二,游动缠绕着那两半的绿砍刀。可这些绿荧光刀就像豆腐一般,被缠碎,砍刀片还是像绿绣花针一般,往前飞射而来。
没想到,这绿荧光刀都有不死之身。乾天魔君只得再次使出黑云盾天掌,一下把这些绿针与碎刀片,撞飞击碎,化着缕缕绿色荧光飘散,失去踪迹。在摸打中找到了方法,乾天魔君一阵大喜,正欲快速往折仙潭方向奔去。
“快,快来救我,小兄弟!”乾天魔君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凤煜萃竹豹,身子一抖,从那绿色通透的身体上,飞出无数节凤煜萃竹筒,向玄纤芊子用青凤剑抖射出的真元凤翎,碰撞而来。
顷刻即把那好看不中用的真元凤翎炸碎,化成缕缕白色真元气体散去。不是真的好看不中用,这是在实力面前,真元凤翎就变成了这种绣花枕头一般。
“你不是说我生儿子不长股眼吗?我是可恶的魔道小子。你是明门正派,未来的大仙,我救你,会影响你日后的声誉。你还是自己解决吧。”乾天魔君故意逗着这个少女,想让她多出一点丑,省得我轻易救了她,她还不知好歹,那我又何苦呢?!
见打又打不过,乾天魔君又站在不远处,看热闹,面对生死,玄纤芊子也只好厚着脸皮,边打边往乾天魔君这边跑,她要引东水西移。“这东西太大厉害了,我看你别在这里装了,快出手啊?我俩一道打啊?!”
说是玄纤芊子用激将法,更不如说有一点眼泪汪汪地在央求着乾天魔君。“哼哼”乾天魔君看着脸窘似三月桃花的玄纤芊子,手忙脚乱,得意地笑着说,“杀这个蠢物,我只需息杀,我就是想看一看你死的惨相。哈哈哈!”仰天长笑着。
“你你,不是说我日后给,给你添没股眼子的孩子吗?我死了你,那,那你你还怎么添啊?”就在这时,凤煜萃竹豹猛地前掌朝着玄纤芊子胸前袭来,掌未到,那一道绿色荧光的掌气已撞碎玄纤芊子的真元结界。
“我恨你,你这个小骗子。我做厉鬼都不放过你!”话还没讲完,只见一道白光瞬间出现在玄纤芊子的身后,化作乾天魔君,乾天魔君左手紧搂着玄纤芊子小蛮胸,“咦,软软得,摸在上面还特别地舒服”,心里暗吃一惊,“哟,小妹妹,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此刻,玄纤芊子那顾得上这些琐节,紧靠在乾天魔君的怀里,睁着一双水灵灵不大的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个可怕的凤煜萃竹豹的魔掌袭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让玄纤芊子万万没想到的事,凤煜萃竹豹突然被一团从身后飞出的黑云撞飞丈外,身上顿熊熊燃烧起一团绿焰,瞬间被烈焰窒息而亡。
看到这一幕,玄纤芊子最后的一点精神防线彻底垮塌,瘫靠在乾天魔君的怀里,心里不知莫名地升起一股暖流,情不自禁地流下了两行热泪。自从父亲去外地做州官,进入太玄门以来,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帮助自己。
这一帮就是决生死。岂能不感动落泪?
紧接着,一道黑元气剑,从玄纤芊子背后飞出,挑开凤煜萃竹豹的焦糊的胸,取出筑基妖丹,递到玄纤芊子的面前,“看你的修为还十分差劲,这个就送给你吧”。
这时玄纤芊子才感觉到有一个小咸猪手还在摁着自己的胸,“快松开你的手,我已安全了,别竟想占别人的便宜。”没等乾天魔君回话,玄纤芊子接着故意矜持地问,“你干吗要送给我,你,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拿着!”乾天魔君一下抓住玄纤芊子纤纤玉手,眨着眼笑着说,“我俩是什么关系,你刚才说的,没忘吧?”
这话,让玄纤芊子脸顿红似早上的朝霞,明知故问,“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啊?真是自作多情。不过本姑娘见你这一片好心,我就拿着吧”便飞身走了。
乾天魔君望着这姑娘远去的背影,也只好摇着头,自语着,“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刚才还说与我……哎,这就变卦了?连名子都不知道。”
懊恼失望着,不过猛然又想到,“不久,我就有机会成为太玄门的新弟子了。”乾天魔君贼笑地自语着,“我还怕你不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你这个小妮子。”
这时,乾天魔君已进翠波斩魔阵的深处,此刻,不再是一棵棵的凤煜萃竹弯弓砍刀了。突然,那一棵棵凤煜萃竹移动,聚在一起,像一棵巨大的凤煜萃竹树,摇身一摆,一柄柄硕大的倚天绿荧光剑,竖飞而来。
乾天魔君不敢硬碰,毕竟这太大,那一棵棵小凤煜萃竹都难以对付,更何况这么一大丛生为一体的凤煜萃竹精了。
不过,看到这一柄柄倚天绿荧光剑,还是把乾天魔君看乐了,“那我就让它们相互对打呗,岂不乐哉?没了这些该死的凤煜萃竹,我看你这个翠波斩魔阵还能掌多久?”
希望挺好的,可现实很残酷,乾天魔君施展黑雪追风功,成功躲避这巨大的倚天绿荧光剑。
倚天绿荧光剑快速飞砍向那丛生凤煜萃竹精,那凤煜萃竹精顿散发出绿色荧光波纹,使那倚天绿荧光剑顿减速,与那飞出的倚天绿荧光剑合体,变成更大的巨剑。
朝着乾天魔君飞砍而去。“这什么情况啊?!”乾天魔君只得选用黑云盾天掌,想借力,把自己震飞,快速退出这翠波斩魔阵。可谁知,倚天绿荧光剑好像具有人性的灵智,巨剑突然飘起,往下截猛砍黑云盾天掌。
这一砍,虽然没把那下半截的黑云盾天掌砍碎,但却使乾天魔君身体失衡,撞飞,那巨剑还一直步步紧逼,连把乾天魔君布置三道的黑云铜墙结界,都砍碎。
好在第三道,已让巨剑成了强弩之末,化作一道道绿荧光波,飘离聚合,又重新凝聚成巨剑。
乾天魔君已被撞飞重摔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生痛欲裂。就在这时,另一个倚天绿荧光剑已“呼呼”朝着乾天魔君砍来。乾天魔君已感觉到死亡来临,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万前的三叶遁地符。
疾速催动真元,右掌心飞出一个黑云刻箓的遁地符,往自己头上一贴,血雾一闪,那道黑云刻箓的遁地符即便消失在额头前,该符可以使用三次。这就说,自己返回时还能用得上。
乾天魔君头往下一勾,头上闪出黄雾,地顿裂开一条缝隙,便倒钻进地里,地缝又重新恢复到原样,不见踪影。
乾天魔君在地里,擦擦嘴角上的血,心里在想,我就不信,你这个翠波斩魔阵就没有薄弱处。天上我试了,上方我也试了,那一定会在这地下。
地下,凤煜萃竹根盘根错节,就像一团蛇裹缠在一起,不断“呼呼”变动着。行动,明显比上面与天上慢了很多。这时一个箭头的凤煜萃竹节根飞射而来,就像一道绿蛇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游动着。
乾天魔君在上面吃了大亏,此刻不敢大意,使出黑云风刀的背面去磕那箭头。
只听“碰”地一声响,竹节根被磕撕裂,散着绿气,只听由上往下“轰轰轰”连续几声暴炸声传来,可把乾天魔君乐坏了,原来像这样就能破了这翠波斩魔阵。
乾天魔君再次使出黑云风刀,欲把整个翠波斩魔阵都给毁了,但黑云风刀眼看就要砍上那盘根错节的凤煜萃竹根,但瞬间又被乾天魔君收住了黑云风刀。
因此刻,乾天魔君脑子里闪出一连奇怪的问题:十五天的约会,二月二,参加新弟子面试,自己这么大的动静,身份怎能不暴露?
再说没了这个翠波斩魔阵,那折仙潭还会存在吗?我要的东西还有吗?就算有,那个折仙潭就不再是隐避凶险之地了,成了众人向往的地方,那我日后行动就不便了。
再说,这个翠波斩魔阵是不是因困住某种妖魔而设,如果自己擅自毁之,什么妖魔觉醒,或破了结界而出,祸害天下苍生,那自己还真是生生世世也洗不掉这个魔道祖师爷的恶名了。
其实我没那么坏啊!就是办事,索性而为。不像正道,做事都那么圆滑,就算是黑的,在正道人事手中,办起来,也成是白的。而我明明是做的好事,结果被人们误认为我干得是坏事?唉,这就是命,浑身有嘴也讲不清。
此时,乾天魔君毕竟是经历了万年的魔道祖师爷,思维敏捷,看问题,真是高瞻远瞩,超普通修真者很远,所以他才能在万年之前,正魔之争中,立有天威,一呼三分天下应。
很多问题,看似浮浅,其实只要人一动手,可能就已注定了人一生的成功与失败。
就像是很多凡人,图一时之快,结果导致一生的苦果。这就是智者圣人与普通修炼之人的天壤差别。
在地下,乾天魔君使着黑雪追风功法,此刻,那些竹根对乾天魔军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乾天魔君不断往折仙潭的方向飞去。他已看到了水与土的交界处,前方应是折仙潭了,他没有破界而入。
反倒飞身出土,来到折仙潭边。若是普通修真之人,可能早已从地下水土交界处的结界破界而入。但乾天魔君心里清楚,水有水道,山有山路,顺势而为,一定会事半功倍。
若自己盲目逆天而行,谁敢保证,没了那个结界,折仙潭的水,不会顺洞而出。那地下竹根丛生,暗洞小沟无数,没了水,那折仙潭还能叫折仙潭吗?没了折仙潭也就没了自己要找的药草。
这些看似简单,往深处一想,方知其中厉害的因果关系。这些细节往往却注定每个修真者的强弱,与人生仙途的成败。
这时,乾天魔君再看折仙潭,仙雾笼罩,不见一丝丝水气波光。这让乾天魔君有些费解,为何从天空与近处看,这个折仙潭会成两个世界呢?
不过,很快乾天魔君从它得名字上便得到了答案:既然它叫折仙潭,可能此处变幻莫测,凶险无比,看似仙雾笼罩,或许这里面正暗藏着无数杀机。这个折仙潭应比那翠波斩魔阵更凶险。看着这潭得变幻,乾天魔君在继续揣摩着。
但强者面对困难与凶险往往敢闯,而弱者往往却被吓住了,裹足不前。乾天魔君自不是弱者,早已下定决心,再其凶险,只有闯,才有收获,虽不一定有收获,但后退,那什么也就没了。
心中有了这种念头,乾天魔君早已飞身跳下折仙潭,砸得仙雾向四周翻滚。但很快,回流的仙雾便把乾天魔君整个身影吞噬,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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