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慈看了三日的书。
他知道情爱一事也不过是最后一步,至于过程,至于女人的感受?
看完了几十本书后,太叔慈捏了捏鼻梁。
楚楚第一次主动攀吻,他能动情至此。
那里万年没有过变化,却又那么轻易地对着楚楚就抬头了。
所以,嘴上再不承认,身体却很诚实。
太叔慈本就是魔界之主,可不是什么善茬。
不懂得退让,不懂得什么叫虏获芳心。
只知道强取豪夺。
所以,当他在一个月后的深夜,再次踏进楚楚的房中时。
满目的欲色,神情邪肆。
楚楚也正闻着空气中的香薰浑身燥热,在看见他不善的面容后。
心头寒意升起,身体却又热又痒。
她逃不过了。
楚楚闭着眼,眼泪流得汹涌。
太叔慈被楚楚这幅模样激得大怒,抱着她瞬移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双眼诡异的泛着无光的黑。
“就这么讨厌我?嗯?”
楚楚直视他,毫不犹豫道:“讨厌,很讨厌!”
太叔慈盯着她的眼睛,手已经将两人的衣物震碎,冷笑:
“好,那就继续讨厌”
毫无预兆的进入,楚楚疼得身体一颤,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头顶的夜明珠。
太叔慈学到的所有取悦女子的方法都没有用上。
这一夜,楚楚再疼也倔强着不出声。
无论太叔慈如何威胁,她就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晕厥。
太叔慈第二日黑着脸离去的。
脸颊上是巴掌印和挠破的血痕。
门口跪了几排的魔兵,气都不敢喘。
整个魔殿的气氛就在那天开始变得死寂。
冥河上的白骨堆积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