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魔主被这人类迷昏了头!
楚楚的眼泪决堤地流,瞳孔无神,喉头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一直到太叔慈再次将她亲了个头晕目眩、呼吸不畅,他才笑着离去。
走之前还掐着她的腰说了句:
“我没有亲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不用恶心。”
太叔慈一离开,楚楚的身体就能动了。
她瘫坐在了厚厚的绒毯之上,捂着脸,弓着身,肩膀一耸一耸的过了好久。
月明星稀
太叔慈高坐在冥河对岸的凉亭顶,看着眼前荼蘼一片的火红。
眼中是欲念,是兴奋,是无措,是无光的暗。
他是没有性别的,直到遇见华容,他就变成了雄性,整日和他玩。
华容是他第一个玩伴,也是第一个他打不过又恨又喜欢的人。
直到遇见楚楚,他才发现玩伴的喜欢和这个满是欲念的喜欢不一样。
楚楚是第一个不怕他,不惧他,却恶心他原形的女人。
她肆无忌惮地说他喜欢的果子难吃,挑剔的撇嘴。
有一次还一定要他吃她认为最好吃的点心,强硬的塞了他一嘴。
她总是能从那几个小袋子里掏出奇怪的东西,哪怕不喜欢自己,也会伸手过来问他要不要。
被自己吓得掉下湖,穿着他的衣服,软绵的胸脯,趴在他肩头没心没肺的睡觉还流口水
太叔慈揉着眉心,只要一想到这个让他失控的女人,他的心情一下糟糕,一下又变得欢欣愉悦。
他今天威胁了她
她那清澈的眼神中不再有当他是朋友的、偶尔会有的笑意。
全部都是恨,还有厌恶。
夜色冷风中,太叔慈不屑的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