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啊,一周怎么也有三四场吧,这儿北漂的人多,有能力的也多,大家谁都不服谁,就可以直接划了场子来斗舞,输的一方以后若是见到赢的一方都要绕道而走,或者就是鞠躬致敬,除非下一次赢回来。酒吧的领舞也大多是这样产生的。现在这几个听说就是前几个月把别人斗走了,留下来的。只要不是打架斗殴,酒吧是不管的。”kk似乎真的还是个学生,说起这些事情到是放开了许多,声音里也带了意思轻快和兴奋。
陈鹏威听完点点头,冲着古文昊笑道,“倒是有点手段。”
楼下的似是对这样的场景见惯不怪,调小了音乐的声音,让大家都能听清楚两方人马的对话。
“跳的什么东西啊,跟木头似的,就这样还能当领舞啊。”陈鹏威和古文昊听力极好,再加上说话的女孩子似乎说的并不是很地道,带了些英语的口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分辨起来也很是容易。“亏了我还听人说这酒吧跳舞的都是不错的呢。”
女孩儿话音刚落,似是有人在旁边说了什么,女孩儿声音更大了起来,大大的眼睛更是一瞪,“怎么,跳得不好还不能说啊,什么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