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林差点呛到,蒋诚铭不是没有过女人吗,一眼就看出,这是对她多熟悉?
沈宜林忽然想到前几次的拥抱,难道蒋诚铭用手测量过,不禁想起不久前浴室里的绚烂。
蒋诚铭是军人不可能说谎,那他能知道她的尺码定是用了心,男人用心,嘿嘿,或许他不是对她没有感觉不想碰她,而是。。。。。。
这样一想,沈宜林的心情好了不少,开始调侃蒋诚铭,“未婚夫,我要换衣服了,你想看吗?”
沈宜林佯装解开浴巾,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浴巾,蒋诚铭就快一步走出里间,咔嚓一声,门关上,独留沈宜林一人。
蒋诚铭的离开还是让沈宜林有一点点失落,毕竟她中意他,想要得到蒋诚铭的温暖。
浴巾滑落,上好的羊脂玉肌肤,胸也不小形状也不错,蒋诚铭怎么就不愿意碰她呢?
这种感觉有些令沈宜林抓狂,她可没有忘记中药那会她那么想蒋诚铭碰她,他直接拒绝了。
她的女人心受到了很重很重的打击。
蒋诚铭,好,好得很,她沈宜林就要征服了他。
而一出门的蒋诚铭顿住了脚吐出一口浊气,这女人怎么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解开浴巾,她真以为他是柳下惠,对女人的身体没有一点渴望?
蒋诚铭心里一阵烦躁,他又一次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尼古丁的味道令他安静下来。
沈宜林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蒋诚铭站在窗前抽烟,他的动作很慢,整个人沉浸在淡淡的烟雾里,有种与世隔绝的孤寂,而那张刚硬的脸上很臭,就像谁惹了他欠债不还钱似的。
可这幅挺直的腰杆,完美的体魄,蒋诚铭依旧是沈宜林眼里最美的风景,她还是觉得蒋诚铭最帅,最酷。
沈宜林走到蒋诚铭的身边,腰肢靠在窗户上,面对着蒋诚铭,看着那张吞云吐雾的薄唇心里却是想着浴室里的吻,不由得脸上一臊,“还没有走,你是在等我吗?”
蒋诚铭又吸了一口烟,两根手指掐灭烟蒂扔进一边的垃圾桶,“我送你回家吧。”
唐子墨没有查到是谁给她下了药,蒋诚铭有些为沈宜林担心。
“回家?”此时,她怎么会回家,还有事情等着她。
“你的脸色不好,应该多休息。”
“呵呵,谢谢未婚夫的关心,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不是不来的吗,怎么又来了?”
沈宜林介怀蒋诚铭不碰她,可想到他出现在房间里又莫名的开心,想必是唐子墨告诉了他,他就来了,可为何他又不碰她。
男人心还真难猜。
“走,回家!”
蒋诚铭一下握住沈宜林的手腕向外走,可沈宜林快步挡在蒋诚铭的身前,一脚挤进蒋诚铭的双脚,双手将他推压在墙壁上,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大笑,“呵,这个时候我不会回家,她们加害了我,我就这么忍着真当我好欺负了不是。”
“我沈宜林从来不是一个任由她们拿捏的软柿子,既然她们敢做,我就敢抗拒到底。未婚夫,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对我下药吗?一会你就清楚了,要不要去看戏?”
蒋诚铭讳莫如深的眼眸看向沈宜林,那张美丽表象下是扭转不了的倔强,那双妩媚的大眼里是超出她年龄的狠厉,这样的沈宜林让蒋诚铭愕然。
她可是沈家大小姐,谁会欺负她?
蒋诚铭脑中又出现不久前沈宜林凄厉的尖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宜林对上蒋诚铭审视的眸光,淡然一笑,拉着他厚实的大掌走出房门向楼下走去。
王丽沈欣佳她来了,倒要看一看今晚谁输得惨,谁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