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吃饭一碗饭后,周良抬头一看,张大仙还在自顾自的喝着酒,尤其是张大仙喝酒的动作和表情,简直是得意至极。
“师父,您怎么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喜事吗?”
周良一问之下,只见张大仙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变得神秘起来,挪动了一下屁股底下的凳子,靠近周良的身边,小声对周良说道:“徒弟,你听说了吗,镇子北边的一间豪宅里今天死了一个人。”
周良吃了一口白菜道:“没有。”
张大仙又说道:“你知道是谁杀人吗?”
“谁?”
张大仙左右看看,像是在防贼一样,周良不由的说道:“师父,这个院子里就咱们两个人,而且大门还被你给锁上了。”
“哦,我给忘了,对了,刚才说到哪了?”
周良无奈的道:“杀人了。”
一经周良提醒,张大仙立刻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对,杀人了,你知道是谁杀得吗?是女鬼,而且还是一个红衣女鬼,听说钱家的下人们全都看见了,那红衣女鬼追着钱太太满院子跑,最后钱太太也没跑过红衣女鬼,被红衣女鬼五马分尸了,啧啧,实在是太惨了。”
张大仙说完后,立刻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但是周良却从张大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隐藏的窃喜之意。
“师父,那红衣女鬼呢?”
“死了,听说是在杀死钱太太后,自己就灰飞烟灭了,恩,应该是心中的怨气已经消了,所以就去地府投胎去了。”
“师父,这件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女鬼杀人的事情在民间每天都在发生,像青龙镇上,只要是有人不是正常死亡的,就会被人传言成女鬼杀人,其说法要么是报仇,要么就是讨债,反正是万变不离其宗,换汤不换药罢了。
张大仙立刻说道:“当然有关系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
说到这里,张大仙的语气突然一停,表情略显尴尬。
“你师父我是一个道士,其职责就是保卫青龙镇上人们的安危,女鬼杀人的事情我当然要管,只不过,现在这个杀人的女鬼已经没了,你师父我现在也只是想和你感慨一下而已,并无其他的意思,你可千万不要多想啊。”
张大仙再三嘱咐周良,周良把第二碗粥倒进嘴里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后,一抹嘴巴,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您吃完了吧,我要去刷碗了。”
“去吧,去吧。”
张大仙表情不耐烦的对周良挥了挥手,周良一脸面无表情的收拾好碗筷,端着就往厨房走去。
看着周良走进厨房里后,张大仙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嘀咕着,“昨天晚上我和女鬼打斗的时候,曾斩断了女鬼的一条手臂,莫不是因为这个,才会导致女鬼魂飞魄散的。”
想到这里,张大仙就跑回东屋中,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桃木剑,这把桃木剑正是昨夜斩断女鬼秋兰手臂的那把桃木剑,被张大仙偷偷的带到自己家里了。
双手捧着桃木剑仔细的打量,张大仙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真的就是这把桃木剑的缘故,要真是这样的话,这把桃木剑可是值了老钱了。”
用自己的衣服好好的把手中的桃木剑擦拭了一遍,张大仙自己都觉得这把桃木剑有着巨大的威能,转身把桃木剑放回箱子中,张大仙无意中看到了放在箱子底下的一件用牛皮纸包住的东西。
“师父呀!您说您老人家死的早,害的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学会您的一两成本事,除了跟你学会如何骗人,别的啥都不会,现在我还不容易找了一个徒弟,可是我有没有什么东西传给徒弟,难道还让小良子跟着我学习如何去骗人吗?哎!师父您说您没事死的那么早干什么,什么都没有留下,就留下了这一本破书,而且我还看不懂,您写的都是些啥啊?”
张大仙目光中流露出怀念之情,小心翼翼的把箱子底下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拿了出来,打开之后,是一本发黄的书,书应该是很多年以前的东西,封页的地方都出现了残缺。
张大仙小心的把发黄的书打开,整个过程中不敢有丝毫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师父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给整坏了。
慢慢的打开书后,在书页上写的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图线,这些图线根本没有规律可言,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换谁来也看不懂。
张大仙随手翻开了其中的几页书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感慨,“师父,您把书里的东西整的这么高深干嘛,还是您根本就是在耍我?”
在看了几页书之后,张大仙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眼花,赶紧把书合上,用牛皮纸包裹好了又重新放回了箱子里。
倒不是说这本书有什么神秘,而是张大仙天生一看到书就晕,看一次晕一次,百试百灵。
“小良子啊,你师父我是没本事看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以后就看你的了,你可一定要为师父争口气啊,说啥也不能让你师祖留下的遗物就这么放在箱子里发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