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么便宜了柳涵玉,否则她身后那么多姐妹将来会怎么看她?
“是,殿下。”
可怜兮兮的矮身给长公主作了揖,杨依兰身子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向一旁的柳涵玉身上倒去。
要想让长公主帮她,得给个理由啊,得柔弱啊。
看看,她都被柳涵玉折磨得堪堪站立不住,之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几个月下不了床,那可都是柳涵玉害的。
有长公主亲自作证,谁敢不信?
猝不及防,柳涵玉也赶紧扶住了她。
“杨姐姐,你怎么了?”
后面的吴小姐可是和杨依兰姐妹情深,深到只能穿一条裤子才能走路。
“殿下,杨姐姐被打晕了,请殿下为杨姐姐做主。”
她冲着长公主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哭得声泪俱下,猛地在地上磕头。
后面的众女一并给长公主跪下,一起为杨依兰喊冤叫屈。
刹那间,风向急转,柳涵玉成了千夫所指,虽然指歪了,奈何这是“民意”所向。
长公主本想就此作罢,她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让柳涵玉出丑,这次没机会就寻找下一次机会。
这么多人跪着求她,情势所逼,她也得问上一问了。
“柳郡君,这你如何解释?”
长公主看她的眼神是幸灾乐祸的,柳涵玉此时倒觉得长公主不是那么坏。
柳涵玉眼珠子转了转,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杨依兰,这货在自己怀里靠得还挺踏实,脸色微白,眼睛紧闭,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不就是流产了吗?还想讹诈柳涵玉不成?
柳涵玉正想着如何将她怀孕过的事情抖落出来,她的脑子里立马飘出了一串关于喜脉的知识点。
鬼使神差的,柳涵玉当即就握上了杨依兰的手腕:
“天呢!
恭喜呀,贺喜呀!
你们的杨姐姐不是被我抽病了,这是怀孕了身体虚弱呀!”
此话一出,当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柳涵玉怀里的杨依兰。
杨依兰本来是闭着眼睛的,被柳涵玉这么一说,当即睁开了眼睛,脸色瞬间更白,推开柳涵玉,赶紧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子,怒道:
“胡说八道,你身为郡君怎么能随便信口开河?
我还没嫁人,哪来的怀孕?”
说完,有些忐忑的往后倒退,退到了众女的面前去。
柳涵玉笑意盈盈的看了看杨依兰,又看了一眼身边一脸懵逼的长公主,就知道长公主应该不知道杨依兰流产的事情。
“杨小姐,你急什么,怀孕这是好事情呀,谁家添丁进口不得敲锣打鼓呀?
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我学过把脉的,你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往来之间有一种回旋前进的感觉切脉时,可触到脉跳流利而不涩滞,脉率似数飞数之动象。
这一切都说明你这是喜脉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按照我说的让殿下给你把把试试。”
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长公主,这杨依兰还未出嫁,要是怀孕了,那可是这京城里的第一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