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冷冷地道,“这是心直口快吗?她这是故意污蔑造谣!而且还是污蔑自己的婆婆!以下犯上!老四,”
苏老爷子加重了语气,“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但她污蔑的是她的婆婆,她的长辈!她还有没有把她婆婆当成是长辈?还懂不懂尊敬婆婆?连事情都不了解清楚就敢这么污蔑长辈,她这是要干嘛?要上天吗?”
苏永泽心中一跳,他爹说的这话就严重了!
赶紧说道,“爹,您别生气!这婆娘确实太过份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苏老爷子冷笑,“收拾?老四,上一次我就说过了,让你管好你的媳妇。结果呢?刘氏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是越来越过份了!”
“上次,她盗窃,我念她是初犯,只轻轻惩罚一下以示警戒还有一次,她污蔑福宝是灾星,还闹得整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热闹!这一次更厉害,连婆婆都敢红口白牙地污蔑了!”
“刘氏到处造谣生事,不尊重长辈,不孝敬婆婆,目无尊卑!七出之中她已经犯了三条,要是在别人家,这样的儿媳妇早就被休了!”
刘氏的脸色大变,万万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情,公爹竟然要休了她!
她终于知道怕了!
刘氏扑通一声跪在苏老爷子的前面,大叫起来,“爹,爹您不要休了我!求求您别休了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您不要休了我!”
苏永泽也被苏老爷子的话吓了一跳,跟着刘氏下跪,“爹,刘氏已经知道自己犯错了,您就再给她一个机会吧!再说这也只是件小事情而已,犯不着休妻吧?”
苏老爷子冷着脸,“在你看来这是小事情,但要是那天我不在场,没办法帮你娘和老三证明,那岂不是做实了你娘私下补贴三房,偏心三房?到时候大房、二房五房会怎么想?外人又会怎么想?时间久了,难免我们一家人会离了心!”
苏永泽冷汗都流下来了,心中却还是埋怨他爹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
“爹,是刘氏错了!她给您磕头,求您放过她吧!爹,我不能没有媳妇,六郎七郎不能没有娘啊!”
苏永泽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刘氏使眼色。
刘氏立刻砰砰砰磕起了响头,没多在一会儿,额头就给磕红了。
刘氏哭着道,“爹,娘,媳妇错了!媳妇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求你们再给我机会,不要把我休了啊!我要是走了,六郎七郎和柔柔就是没娘的孩子。呜呜呜,我错了,不要休了我……”
六郎七郎两人站在一边,被这阵势吓到了。
他们还不懂得休妻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了刘氏说的“没娘的孩子”这句话的意思,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他们扑过去抱住刘氏,“娘,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苏柔也从屋里走出来了,跪在刘氏的旁边,可怜兮兮地说道,“爷爷,求您不要赶娘走!我给您磕头,求您了!”
苏柔真磕起了头,还磕得特别用力。
小孩子的皮肤本来就嫩,没一会儿竟然流血了,血沾着泥土和沙子,看着比刘氏的要恐惧多了!
见苏柔的额头都磕破血了,大钱氏心中不忍,“老头子,刘氏虽然错了,但也不至于把她休了。”
苏永寿也劝道,“是呀爹,您给四弟妹一个教训就得了,倒是没必要惩罚这么严重。再说了,休妻也不是什么好事,对我们家的名声多少有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