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拍了拍脑袋。
她还有些晕乎乎的。
手刚一动。
怀里的相框重重的落在了床上。
时简一怔。
相框?
原来……她睡着时,在梦里总是不自觉想要抱紧什么东西。
是……这个相框啊。
秦应走的时候,也没有把照片要回去。
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没拿。
时简小心翼翼的把相框放到一旁的抽屉里,仿若珍宝一般。
睡了一觉,她的心情也好多了。
她还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回放了刚才的视频,韩韵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如春风的温暖流淌在全身。
时简在梦里,深深切切感受到了来自韩韵的母爱。
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她真正的亲人这些年并没有放弃寻找过她。
现在来跟她相认。
她该是开心,感动,甚至欣喜若狂。
她只是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情,不知该怎么面对而已。
……
而另一边,傅聿寒算着时间从公司赶回来。
一路上还担心时简的情绪,车速提高了不少。
一到老宅,他就问了严伯,时简在家的情况。
“太太醒了好一会儿了,现在正和时老爷在厨房里忙着。”
厨房?
做饭吗?
他走的时候,时简情绪还明显不对劲。
这么一会儿。
她已经有心情去做饭了?
与此同时,傅聿寒悬着的心,也放轻松了不少。
严伯接过他的外套。
他朝厨房走过去。
就见厨房里父女两人,各司其职,忙的不亦乐乎。
时简的脸上,也没有之前的茫然和无措。
简简这是想明白了?
还是谁给她做了思想工作?
傅聿寒视线,落在时行山身上。
厨房里,时简正将切好的排骨倒进砂锅里。
她精致娇俏的小脸平静淡然,好似今天早上韩家二老和秦应来家里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偌大的老宅,向来是带着严谨肃穆的气息。
却在这个傍晚时分,因为厨房里忙碌的两人,而沾染上了普通人家的温暖氛围。
傅聿寒在厨房门口站了许久。
但,厨房内的两人,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傅聿寒都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他,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傅爷,走到哪儿都该是焦点瞩目的人物。
现在,他还比不上世间手里的汤?
傅聿寒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咳咳咳!”
他故意轻咳,提醒着厨房内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