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扭头看了眼傅聿寒,突然笑了起来。
“难怪之前秦伯伯那么反常地,一直问我关于家里的事情,难怪我请客吃饭的时候,觉得爸爸和秦伯伯之间很怪,然后没过多久……他们就成了朋友。”
时简定定的看着他:“你是什么知道的?”
“有一段时间了。”傅聿寒抱紧她,“我不是想要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害。”
时简笑了笑:“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不想和秦伯伯相认吗?”
时简没有回答,又反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弄错了?”
“他们做了亲子鉴定的检测,不可能会出错。秦伯伯找了你那么多年,韩奶奶更是想你想的都想和爸抢你了。”
傅聿寒倒也不是逼时简。
不管时简或是被动,或是主动,这些人和事情她都逃不掉。
韩家老爷子在看已故女儿的份上吗,也绝不会让时简留在外面。
更不要说秦应。
所以,她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认吧,多几个人疼我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我还和你们住一起就好。”时简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傅聿寒再次把时简拥进怀里,他听懂了时简的意思。
秦应是连夜赶回来的。
一大早,韩家的车就停在傅家老宅的门口。
韩老爷子和韩老太太坐在右首,秦应和时行山相对而坐。
屋子里只有佣人忙来忙去的身影,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一会,秦应坐不住了,踱着步子,眼睛看的是却通向二楼的楼梯。
楼梯上毫无动静,却让他更心焦。
“别晃了,你晃得我头都晕了。”时行山看了秦应一眼,忍不住道。
“你说简简会不会是在躲着我?”秦应停下脚步,看向时行山。
“她躲着你干什么?她又不知道你会过来。”时行山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实则是躲着你更好!
时简的确是不知道韩家的人来了。
她窝在被子里,不怎么想起来。
……
罗佳祁在韩家人到傅氏老宅之后没多久,就收到了消息。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傅家和韩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韩家人居然亲自去傅家登门拜访?
之前,他也不是不知道傅家和韩家有来往,但只限于人情上。
但是再好,也不至于一大早跑到傅家吧?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合作?
罗佳祁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韩家是不可能出现在商场上,说合作也不可能。
光傅氏这个名字,就已经注定与韩家无缘。
“别整天拿这些不实的消息来糊弄我,我要知道更有用的东西!”罗佳祁打发走了助理。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眉头紧蹙。
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去找一下罗兴怀。
自从罗兴怀离开罗氏集团的管理层之后,他好像都没怎么见过罗兴怀了。
因为,罗兴怀居然真的丢下罗氏集团旅游去了!
这……是罗兴怀会干的事情吗?
想到这儿,罗佳祁有些不舒服。
把罗兴怀弄下台的是他,不高兴的还是他。
除了要找傅聿寒的麻烦,还得应付几个老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