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明应四处看了一圈,见周围坐的师兄们都面漏痛苦之色,在看向住持也见其愁苦难言,于心不忍之下,双手合十低首道:“小僧,虽然尚未求的佛意,但不忍师兄住持以及凌书施主受此苦,愿言自得?”
凌书双手合十向小和尚明应应行礼:“小师傅慈悲我想问何处为心?”
小和尚一愣,他想起楞严经中佛与阿难的对话:七处征心,八还辨见,往返讨论了八点,心不在内也不在外,也不在中间,佛海告诉了阿难,心在哪里……
小和尚明应饿死的师傅老和尚们曾经讲过至于“八还辨见”还是将见地,到后面才讲到修证功夫的路子佛把最高的秘密都讲出来了。所以我们带着楞严经,没把它看懂,修行不上路,很可惜,也辜负了佛恩。
“凌书施主,曾经带我前往夜语平原渭水之畔问我怎么看渭水,于是我将自己看到的渭水自己的看法然后师傅也告诉了我他少年时的看法师傅并且紧跟着告诉了我这是他七岁时对渭水的看法。”
“我不懂,因为我认为渭水就这样,他不会变不懂师傅为何说七岁以及年龄大了之后一样的。师傅读了一首诗……嗯……”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尴尬的说道:“我想想……”
凌书没有打断小和尚,等待着他磕磕绊绊的讲诗句念了出来
“生死无端别恨深,浪花流到去来今。白头雾里观河见,犹是童年过后心。”
“师傅说: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死对人类来说,最可怕了。我们生了、死了,再投胎,分段生死像一股流水般,永远随着浪头,一起一灭,没有休止。“白头雾里观河见”,年龄大了,看东西眼花了,但是这个能见的性,还是没有两样,还是童年的那个样子“犹是童年过后心”。”
对于小和尚的回答,凌书身体微微颤抖,周围坐着的僧侣们也一样的颤抖着,唯独住持则仍然紧紧皱着眉头,不声不息。
小和明应双手合十,垂首继续说着:“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眼见还给眼神经,光明还给太阳,一切可还的都还了,剩下一个还不掉的,无处还的,那个不是“你”又是谁啊?当然,你可以说:“佛不是说无我吗?”是的,佛说的无我,是无四大,无假我。自性的我没有抛掉。有一位天目礼禅师悟道时,作了一首诗:
不汝还兮复是谁?残红落满钓鱼矶。日斜风动无人扫,燕子衔将水际飞。落花掉在地上,归于本位。好似打坐时,妄想来就来,你知道时它就走掉了,不必去管它,就是这个境界。“残红落满钓鱼矶”,他把当时自然界的景象,很自然地摆在那里,很现成的。就好比你的心境,自自然然的,慢地静下去。太阳下山,风微微地动,就是比喻还有一点轻微的妄念。“无人扫”,不要去管它,扫不得,你不要管。“燕子衔将水际飞”,轻微的一点妄念,毫不相干。
“住嘴!”凌书突然一声怒喝,将小和尚吓了他一跳连忙道歉:“对不起,凌施主,我太唠叨了,我只想告诉施主,心即本我之见,并非他人只见!”
凌书在小和尚说完这一句之后,突然一口鲜血吐出,而下方活着整个寺庙之内的和尚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善哉善哉,未曾想明应名其见!”一声愁苦之声传出,在整个大慈悲寺内荡漾一个个和尚脸上一阵阵挣扎之色,像是要摆脱什么?
“明我之心,回归本我!”
兰苑之内,泠九章、秋白生、苏娆、秋解语、花满楼、以及吴峻、杨海七人正在讨论着即将进行的龙诀对战安排。
“你确定不参加?”秋解语看着泠九章问道。
泠九章:“嗯,时间无法安排。”
“嗯,那也无所谓,我们需要一个建军令就可以了。除我、九章与花满楼,之外你们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众人一起说道。
“嗯好,尽量前三拿一个名次吧,新月如果想回到渭水南必须需要我们玩家们拿的一块令牌。”秋解语。
“暴怒的柿子一直忙碌骊山白起驻地,我们没可能拿的那块建军令么?”吴峻问道。
秋解语:“没可能,我们太弱了,只能协助弈剑听雨拿得,而不让其他人获得!”
秋解语接着又说道:“刚才势力关系我们都分析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说一下,凌书以及凌道勤的事情吧。”
秋解语刚说完,低头看面板的花满楼突然抬起头来,喊道:“不好了!大慈恩寺受到袭击了,寺内所有的和尚都受创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