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受人指使而已,罪不至死啊!”
“是杨叔,是杨大林,他说要弄死这俩人,然后就给我们一人十万块钱!”
青年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杨大林唆使他们伪装成合作商,饭间药晕袁峰,灌醉沈俊明,再把二人扔到山崖下,等二人死了再去收尸,捞笔寻人酬金的计划说了出来。
“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念在我自首的份儿,从轻处罚!”
青年疼得眦牙咧嘴,脸上还挤着谄媚的笑容。
“要是您需要让我指认杨大林,我可以和他当场对质,为了防止事成后他不给我钱,我手机里还留着录音!”
青年忙不迭的把手机掏出来,当场播放了录音。
李牧听着里面阴险的笑声,将枪口怼在了青年脑门上。
砰砰砰!
枪口对准天空,直到弹匣尽空,李牧才把枪丢给兵官,看着被吓晕的青年,冷哼一声,对着赶来的医疗队命令道:“架天梯,把他们抬上飞机!”
一声令下,士兵马上抽出腰间军刀朝空中砍去。
不过几息的功夫,斜坡之上密布的树藤尽数削落,露出乌云密布、红点满布的夜空。
两道架炮的绳梯从天而降,身形矫健的天兵抛下绳锚,沿梯而下,落于斜坡之上。
轰轰轰!
一千惊雷炮还在持续鸣响。
紧跟着,暴雨突至。
“小牧,我没事,你先让人看看袁峰。”
沈俊明用力推了一把已经昏睡过去的袁峰。
自从李牧出现后,袁峰一直吊着的那口气就散了,人马上就倒地不起。
李牧探了探鼻息,发现只是气息微弱,朝着沈俊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他休息一会儿就好。”
“沈叔叔,你先和他们去医院,我稍后便来。”
李牧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俊明肩头的伤口,声音微颤。
他目送着医疗队将二人护送上飞机,眼中的温情一扫而空,被暴怒所取代。
哗啦啦!
倾盆大雨在地上掀起串串水花,杨大林淋成了落汤鸡,手掌心像着了火似的灼烫,他却不敢动一下,不敢吭一声。
直到看见李牧独自一人归来,心中狂喜。
太好了!
李牧没有找到人!
接下来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谋害袁峰和沈俊明的事,堂堂帝帅,总不能对良民严刑逼供!
啪!
“三子,叔要给你们介绍一单大买卖,事成之后,一人拿十万,并且叔这幢别墅也给你们三兄弟……”
杨大林目光呆滞地望着不断冒出自己声音的手机,面若死灰。
完了!
那三个傻逼居然留了他的证据!
“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杨大林恶向胆边生,奋力朝着桌子上扑去。
他要毁了证据!
噗噗!
李牧对着杨大林的膝关节连开两枪,见杨大林趴进血泊里,阔步前行,拎着杨大林的后颈,强迫其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语气森然,犹如地狱来的使者。
“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此事!”
咔嗒!
李牧将枪口抵在杨大林太阳穴上,怒吼出声。
“说!”
咔咔!
闪电划过天空,映照着石河大地。
吴家旧宅。
吴璋正忐忑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自从李牧离开后,他就离开了沈家,出人意料的是,那些守卫并没有阻拦,只是一直跟在他,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可他想到那空中的红点,却始终不敢和杨大林联系,并且拒绝了杨杰与他一起回吴家。
“这事一直是杨大林父子俩经手的,我只是去沈家帮忙的,这事与我无关……”
吴璋不停的进行心理暗示,再次拨通了那位在兵队中任高职,与吴家关系亲密的大佬的电话。
“万一杨大林动作快,两人死了,只能依靠上面向李牧施压了。”
“我就不信,李牧真能够在石河一手遮天,横行无阻!”
咔嚓!
话音刚落,吴宅铁门轰然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