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玥舔了舔唇,又有旁人在的缘故,支支吾吾愣是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或话语。
参加比赛的事情她有和那家伙说过,那事情当场是被否认的。
“这个嘛!我这不是来不及和你说嘛?”
她手腕受过伤的事情应该也只有她知道,她没告诉母亲,她害怕母亲又要担心老半天。
可以说是意外,但某种意义上又不能算。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就是扭伤。
会留下后遗症也是挺奇怪的。
包括她由于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经常码字的缘故,导致肩部长期酸痛不已。
有时一旦拎了重物就会有刺痛感的事情她也没有和那家伙说。
“哈!来不及?大哥!你这事情过去了至少一年半载的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比赛每三年举办一次!您可真是大忙人!一年半的时间都来不及和我说。按照你这性子,怕不是这件事我是最后才知道的吧!”
她都快要担心死,这个蠢白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好好照顾自己。
白汐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大男人,就那家伙的语音语调,估计都被听的七七八八的,谁能体会她现在无奈的处境啊!
“其实,你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呢!”白汐玥干笑两声,想要借此活跃气氛。
“哦!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不是让我最后一个知道的?”
“难道不是吗?”
“那我真的是谢谢你啊!我和你讲,我这两天就要回国了。你要还没有什么交代的,最好如实回答,你把我吓坏了知道吗?你是要气死我的节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