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轻尘轻嗯了一声。
“奇怪,像这种乡下的孩子,很少有人会做散生的啊,那野丫是什么人?”秋画更好奇了,她倒不为林轻尘去交结了一个乡里村邻的小姑娘为友而感到惊讶,只为这地方的孩子会过散生而觉得奇怪。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他们家的人,比较宠孩子吧。”林轻尘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做为一个现代人,父母哪怕对孩子再好,她也不觉得奇怪。
“哦,这样,八岁的孩子,在这乡下送个银项圈什么的已经算非常重的礼了。”秋画不过是十一岁的小丫头,其实也不太懂,说送银项圈,还是根据她家里老娘与自家亲戚之间的礼尚往来所做的判断。
“银项圈?我的首饰里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吧?也不对,我的首饰都是小姑娘用发钗耳耳坠之类的饰品,不合适送给野丫的弟弟,嗯,这可如何是好呢。”林轻尘拉开自己的首饰盒,扒拉了几下,压根没找到什么银项圈,顿时发起愁来。
“姑娘要给朋友送礼?”端着早饭进来的文婆子刚好听到这句话,不由随口问了一句。
“对啊,文嬷嬷,你是太君身边依重的人,对人情世故再熟悉不过,是这样的,我在这新交了个朋友,今天是她的弟弟过生,请嬷嬷帮我出个主意,你觉得我应该送件什么样的礼物合适呢?”林轻尘看见文婆了,心里一动,接口道。
“姑娘在这新认识的朋友?是周围村庄里的孩子?”文婆子凝眉问。
“是啊,李庄的。”林轻尘道。
“姑娘啊,不是我老婆子说你,你出身崔氏门阀,若是让太君知道你在这随便交结乡里村姑,肯定会生气的,依我之见,还是。。”文婆了语气深长的开口。
“文嬷嬷,谢谢你的提醒,但古人亦有杵臼之交,这足以表示朋友之交贵于诚,而不在乎彼此的出身贵贱,我虽不敢自诩比拟先古圣贤,但交结一个朋友,只要品行端正,实不必在意对方的身份。”林轻尘道。
“这,姑娘,我没有读过书,也听不懂你说的大道理,既然姑娘自己觉得是对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吃饭吧。”文婆子见林轻尘不接受自己的劝告,还摆出一堆大道礼,不想再让自己的耳朵受罪,赶紧摆手。
“谢谢文嬷嬷的理解,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能得到嬷嬷的帮助。”林轻尘却并没有打住这个话题,她目光微微一转,又道。
“不知姑娘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文婆子一脸防备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