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晴怎么也想不白,为什么从小她心中的偶像,为什么一遇到温久久那个贱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今天,居然决定对以他们两个名义投资的项目撤资了,知情的人都知道,那个项目,相当于季家给她的聘礼。
“季凌寒,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爸的?”
“枝晴,我们都长大了,你也说了,我们是人,正因为我欠着你,所以才不能不负责任的娶你,那才是羞辱你。”季凌寒说。
“呵,说的真好听,还不是为了温久久那个贱人!”许枝晴听着他所谓的理由,只觉得讽刺。
“在说我们的事,你不要扯她。”季凌寒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就是许枝晴总是这样的不讲理,他们才越来越没话说。
“难道你不是因为她回来了,你才变卦的吗?我们这个圈子,有几个人会嫁娶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你不要为你的自私找借口。”许枝晴扯出一抹冷笑,死死的盯着季凌寒。
原本都已经在筹备订婚仪式了,可是温久久一回来,他就变了,现在居然说是为了她好。
“枝晴,你愿意,嫁给一个心理根本没有你的人,然后过一辈子吗?”季凌寒眉头紧锁,没想到她心里一直这么想。
心里从来没有你的人?
许枝晴只觉得心一寸寸的凉下去,看着那张英俊的脸,那是她年少时的喜欢,他说,他心里一点儿没有她。
深吸一口气,眼泪滚落,“对,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要将你绑在身边!你季凌寒妻子的位子,从小,就打上了我许枝晴的印记。
而你和温久久,永远都像是恩客和妓女,永远见不得光!”
季凌寒听着,手指攥紧,发怒的话哽在喉咙,“许枝晴,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忘记,三年前发生的事,我,季凌寒不欠你什么!”
说完,季凌寒独自离开办公室。
有些记忆就像梦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欠许枝晴的,三年前就还清了,和她订婚,不过是看在以往的情谊上,给他们家搭把手,度过难关。
思及以往,季凌寒只觉得头疼,想到许枝晴不久前就找过温久久,想了想,还是给温久久打电话。
当年他不明白温久久怎么会那么决绝的要离开他,最近,他明白了许多。
她现在想要告诉温久久,他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自以为是。
可是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突然想到刚才的许枝晴的疯狂,心头一紧……
“石原,立马查查温久久今天都做了什么,现在在哪里。”
“是!”
听着老大的语气,石原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自家老大有些神经质,但还是照做了。
……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温久久终于抵达国。
下了飞机,习惯性的打开手机,却发现已经没电了。
不过看到文特森在哪里,也没有在意,将手机撞进兜里,笑跑着过去。
“温,谢谢你,医院那边现在怎么样”
文特森拍了拍她的头,“阳阳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
温久久缩了缩肩膀,“这么久没有见他了,我很想他,所以,还要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