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就是要听他的话,蓝烟只好起身。
那个心心见蓝烟起身,顺势坐到了蓝烟的位置,撑着脑袋,大胆的盯着墨寒深看。
墨寒深无温无度,好似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蓝烟眼睛扫视一圈,最后定在帘子后面的一架古琴上。
坐于桃木凳上,她轻轻拨弄琴弦,指尖跳跃,深远的琴音便萦绕而出。
中间,她没来由的又一次抬眸看向墨寒深,没想到他也在看他。
深邃的眸子,犹如古井,深不可测。
蓝烟暗暗深呼吸,忙垂下了眼睛。
起初音调低沉,至中间如疾风骤雨,至终时便成三月春风。
一曲终了,掌声随之而起。
这些人大多附庸风雅,有人开口,“到底是墨总带来的人,与我们这些俗人不一样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附和起来。
蓝烟的位置被人占着,此刻那人仍旧着迷的盯着墨寒深看。
但墨寒深似乎完全是一个局外人,并未管蓝烟。
无法入座。
蓝烟很是尴尬,以去卫生间为由,去了外头的甲板。
晚风微凉,湖面波光粼粼,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哄的这些人开心了,或许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然而眼睛还未睁开,整个人就被人猛的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