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排的最后一人,都是守关之一,挑战者们便一路冲杀,直奔终点……
军营外围角落,右零废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室友已经兴奋的跟上去看热闹了,他只能灰溜溜的、孤零零回到营房中,简单的将整理好床铺,吃下一些舒筋活血的疗伤丹药,第一时间开始了疗伤。
许久之后,光头室友终于兴冲冲的冲了回来,眉飞色舞的开始描述通关战局的情况。
“这个人太厉害,连闯六关,直到遇到老兵才败下阵来,不得不服啊。”光头少年口若悬河,他的名字叫穆松,出身于踏幽普普通通的家庭,他能够以普通家庭的身份顺利通过考核,已经非常不凡了。
简单点说,武修修的是资源,所以贫民中难出高手,穆松能够以贫民的身份进入顺利军营,这就是他的了不起之处。
“你怎么样?”
穆松在兴奋之余,还是抽空问了一下右零的情况,毕竟这也是他的室友了,也是挡在他前方的一面盾牌,他可不希望右零被打死了。
“这点伤,不过没多大关系。”
右零说的是实话,他一路走来受伤太多次了,数次死里逃生,和这些遭遇比起来,今天被人踹飞这种事情都只是小事情了,不值得去大书特书。可他这样的态度放在穆松的眼中,却成了典型的假深沉。
“切,你就装吧。”
穆松挥挥手,随后就扬长而去了,奔向了军营的食堂。
走出几步,穆松终于还是回头看向了右零,问道:“我要去吃晚饭,一起去吗?”
右零原本想要拒绝,毕竟他身上还有两百多粒辟谷丹,够他吃一段时间了,可想到自己对军队不熟悉,还是决定跟着穆松去熟悉一番,于是就艰难的撑起身体,一瘸一拐的跟在穆松身后,向着军队大食堂移动。
军队是食堂很大,如今正是饭点,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右零也挤在众多的人海之中,一直在观察身边的人,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还真没有多少人关注我。”
通过一路上的观察,右零发现关注自己的目光明显较少了,就算自己的脑袋标价五百金币,貌似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能够进入军营大部分都是家庭条件不错的社会中层。而主要敌人主要是矿工的家属,矿工当然算不上富有,他们和这些人不是一个阶层,不是一个阶层,自然就很难互通消息。
故而自己脑袋价值五百金币这样的事情,如今应该只流行于矿工家属这些人所组成的小圈子,并不是一件尽人皆知的事情。
“还好,终于没有性命之忧了。”
右零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正如君一所说,军队的确是他能够暂时逃离追杀的藏身之所。
至少目前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脑袋随时搬家。
“只要我不出去,我看你们怎么杀我。”
右零转身看着踏幽古镇的方向,心中说着狠话的同时,也满心的无奈和失落。杀手的确进不来,可问题是自己也出不去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禁锢在这等级森严的军营中了。
“六万,这是一个六万。”
“最后一名,他可是守关的人。”
“上一个守关的人坚持了半个月就自杀了,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自杀还好,我可是听说很多守关者都被人给打死了。”
人群中,右零尽力低调了,可身上的序号还是让引起了关注,随后便是路人的指指点点,更多的话语中都透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这终于让右零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了,一把抓住穆松的衣裳,问道:“难道通关战局还可以杀人?”
“那倒不至于。”
穆松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右零的紧张,随意解释道:“不过是战斗,就难免会失手,你放心吧,如果有人失手把你杀了,对方会被废去武功,逐出军营的。”
右零听到这里,便不再说话了,脑门上已经冒起了几条黑线。
他很想哀嚎一声,很想骂人,却不知道骂谁。
“人家砍了我的脑袋,却只需要付出废去武功逐出军营的代价,你他娘还让我放心?放心个毛啊。”
右零怼了穆松一句,随后就闭口不言了,心中却在滴血。
自己好不容易逃脱了追杀的漩涡,却又进入了另一个火海。
六万这个编号,就好像是一把火,已经把他架在了烤架之上。
“走吧。”
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右零脚步匆匆的往回赶,可还没有走出食堂就被人拦住了。
“我要挑战你。”
伴随着对方开口,一根铁棍就已经向着右零的脑袋上招呼了过来。
“当。”
右零举刀格挡,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还是将他砸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之上,又一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太弱了。”
挑战者看了右零一眼,随后转身,潇洒的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