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闲妃”(1 / 1)三世樱落三世羽首页

为什么,都八年了,一直都摆脱不了她。   歌绾颜看到白嫣若失魂落魄的那个样子,冷哼一声,摇着扇子离开,“无能。”   看着手里的扇子,歌绾颜第一次觉得,原来留着这个玩意还有如此多的好处,不由的仰头开怀的大笑起来。  此时,长安有两个先益被大家传的津津乐道,睿亲王的王妃贤妃不能生育,皇上的梨笙夫人在除夕之夜被南疆妖女蛊惑,已经疯掉了。   如画立在门口,听着歌绾颜刺耳的笑声,低头看着手里的燕窝汤冷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才推门进去。   看到如画,歌绾颜心情大好。   “该喝燕窝了。”如画轻声说道。   歌绾颜回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美艳无双,容光焕发,靓丽夺人,“果然是极品燕窝,”   她温婉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烫不烫,如画你替我试试?”   如画用勺子喝了一口,“刚好。”   歌绾颜这才喝了下去,自从崖流产之后,对周围所有人防反起来,所有饮食都由防风尝过她才会入口,生怕有人给她下毒。   喝完了燕窝,歌绾颜摇着扇子开心的走了出去,临走时不忘低声吩咐,“看着白嫣若,可别让她死了。”白嫣若不能死,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有用的棋子。   如画如木头一样站在原地,最后慢慢走向白嫣若。   白嫣若看到他,下意识的往后躲,如画从旁边拿起银针,白嫣若颤抖着声音,“你……你要做什么?”   “呵呵……”如画冷冷一笑,“我警告过你什么?让你不要招惹落舞樱。”目光扫到她额头上那伤口,她记得白嫣若被送回来时,已经要死不活了,头颅几乎裂开,头发还被扯落了几把。   舞樱啊,你性格还是这么烈。   “你想杀我?”   “怎么会?”如画转动手里的银针。既然舞樱都没有让你死,那我更应该让你活着,活着……活着才能比死更痛苦。   歌绾颜身着华贵披风,手持人皮扇站在凉台上,目光看向南苑——那里,灯火黑暗,唯有侍卫来回巡逻。也不知道当时离宫之后,燕成贺和齐月霖发生了什么,他回府之后就陷入了梦魇,至今未醒。可太医却偏生说他身体无碍。自从他收回门主之位后,她至今就彻底成为了‘闲’妃,不仅没法插手玄天门,甚至于单独见到齐月霖都少之又少。   手放在了凉台的柱子上,随即用力,身后一扇门悄然打开,她持着扇子走了进去,到了门口,她转动一个花瓶,随即屋子地板自动打开,露出一条黑暗的石阶。她踩着石阶慢慢走下去,每走一步,墙上的油灯便自然点亮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来到一个优点像地窖地方。   地窖的一把雕花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身穿白色的衣衫,褐色卷发柔和的搭载肩头,露出一张清美到极致的脸庞,光洁漂亮的额头,淡漠的眉眼,半垂的睫毛,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鼻息下如花瓣的唇轻轻的抿起……   这是歌绾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着沐色。   十年前,她看到这个少年站在紫色花藤下时,周身透着邪气却神秘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而当年,只有两人能接近冷色,一是白嫣若,而是落舞樱。   “原来,你是一只魅。”她来回看着冷色,这张脸,不管从哪个角度,都完美到了极致。   这样的美,哪怕是女人,连碧萝看在眼里也觉得嫉妒和羡慕。   若非前日百万庄亲口说出来,歌绾颜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种比魔鬼还可怕的东西:魅。魅和那血蝙蝠一样,是由恶灵炼化而成,但是,被炼化的过程更加残忍和血腥,甚至可以说是阴邪才能让它成为人形。但是,成为了人形的魅,没有思想没有情   感,没有人心,它只遵从于主人的命令。   可是,八年前,她奉命将冷色抓回来时,是亲自看到如画当着齐月霖的面剖开了冷色的胸腔。而那胸腔里有一个跳跃的心,那个时候冷色还在笑。   想到此景,恶寒涌上心头,歌绾颜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白嫣若曾说冷色是不会‘死’的,那么会生么?   歌绾颜上前一步,嘴里迸出几个字,“落舞樱。”   可是,坐着的人,依旧如完美雕塑一动不动。   “落舞樱!”   她再次重复这个名字,可烛火中这清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仍旧没有一点生气。   歌绾颜掏出匕首,割断冷色一屡长发,握在手中笑道,“待会儿看托运怎么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说完,转身离去。   她身形带起一阵风,扑灭墙上油灯,可就在那一瞬,少年的睫毛似乎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