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应该还爱吧(1 / 1)三世樱落三世羽首页

说完,转身入房间,门轰然关上。   三娘皱了皱眉头,突然发现这个院子里有股腐朽难闻的味道,赶紧抬脚离去。   屋子里,灯光暧昧落舞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完全一副身负昏迷的样子,“小樱……”任由他怎么唤,她都没有一点动静。   他自然认得,那是那晚她陪他看雪时自己给她的丝绢。他早就将这方丝绢忘记了,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保存着。   看着那些针脚,他突然想起昨晚见她屋子彻夜亮灯,那个时候进来,便瞧着她在绣东西,原来……原来是因为弄坏了丝绢,而自己修补么?   “小樱……”注意到她指尖的伤口,他顿觉得所有的针都密集落在心尖上,疼。他抱起她,将她放入水中,轻轻替她擦拭,却总是忍不住一遍遍的轻吻着她的唇,“小樱,其实,你应该还爱我吧?”如果不爱了,,怎么会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好他的东西。不过一张丝绢,就如此爱惜。   “小樱,你别动……”明明背回来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了水里面她就乱动。真担心会把持不住自己。可她手一拍,水直接溅落在他脸上,他无奈叹口气,只得又将面具撕掉,露出倾城绝色容颜,碧色的眼底燃着□□,整个脸都被憋得通红,隐忍中竟有如丝的媚态。   夜槿羽心里清楚,自己只要离开这狭小的空间便可以得到解脱。可偏生,他舍不得怀里的人,舍不得放手,真怕一放手,两人再也无机会如此亲昵相处。就像他明明离开了长安,可当听说她去睿亲王府跌入了池水中,他又跑了回来。   明知道,她无心,明知道,她脑子里只有复仇,明知道她说话那样绝情伤人甚至避开他,他还回到她身边,用风澈的身份接近她,靠近她……有时候,远远看着她,不说话也罢。   突然,落舞樱睁开了醉意朦胧的眼,眨着眼睛看着他几秒,然后打了个酒嗝,抬手指着夜槿羽,“你的眼睛好面熟……” “别动,洗了休息。”   落舞樱半眯着眼睛,然后突然将手伸向了夜槿羽那憋得绯红的脸。  夜槿羽咬着唇,任由她摸过来,哪知道,她手往上移,竟然一下覆盖住了他双眼。   那个新月之日……有人就蒙了他眼睛,然后将他非礼。他忙将落舞樱的手挡开,盯着落舞樱的双眼,心里茫然不知所措,却是心跳如雷。   落舞樱又对上那双欲蛊惑自己的碧色双瞳,目光看向木桶旁边,发现一条发带,伸手就抓了过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又将夜槿羽双眼蒙起来。那动作,分外的娴熟,和那晚一模一样。一时间,他竟也忘记了反抗,干脆温顺配合落舞樱的动作,手却慢慢滑向落舞樱的后背,握住她湿漉漉的长发。   那晚,那女子长发如段,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包裹住。   “原来……真是流樱你啊。”他怒极之下,以为那人是天雪或者天水。没办法,这女人当时差点给他造成一生的阴影,这个惩罚不来重些,他心里如何都不舒坦。   吃干抹净的人,侧身躺在她身边,抱着她的腰肢一脸餍足的闭眼睡去。   如画站在院中中,不停的咳嗽,可每次,都会吐出一些乌血,他手里端着养颜的汤进了屋子里。  此时的歌绾颜面容枯槁,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她原本艳丽的肤色,此时也灰白一片。往日那蛮横的杏眼也暗淡无光,就如被人挖去了眼瞳一样。   齐月霖已经连续四天没有来看过她了。   “这是极品血燕,快些喝了。”如画捂住胸口,坐在她旁边,轻声道。   “王来了么?”她抬起眼睛,看着门口,打算起来,却被一把摁住,“你才流产,除非你不要你身体了。”   如画 “呵呵呵……我这身体……”如画捂住自己的脸,“我留着身体又有何用,他四日都不曾来。以后登基,后宫佳丽三千,哪怕我做了皇后,可我永无子嗣。”那个时候,她根本阻止不了那些比她年轻,如花似玉的女人涌向秋叶一澈。没有宠,那……皇后也是空位,谁还会将她放在眼里。   “流水和白嫣若呢?”她声音阴狠,这一次知道她假怀孕人只有流水和白嫣若,必是其中一人动了手脚。   “流水刚刚完成任务,站在走廊上等你醒了来复命。”如画吹了吹手里的燕窝,道:”白嫣若,这几日没有见来绾颜殿。倒是好几次无意中看到她出入南苑。”   “什么?”歌绾颜眼底凶光一闪,那南苑是齐月霖书房重地,平时她都极少允许出入。   “这玄天门主一位悬空,也不知道多少人此时盯着。”如画随意叹了一口,“赶紧喝了,在生气身体还得保养,昨日我已经让人磨了许多珍珠粉,随后给你送来。”  听如画这么叹气,如画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忙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你是不是也怀疑流产一事是白嫣若搞的?”   “这个……”如画轻柔的拂开碧额头上掉落的发丝,“流水是我看着进入玄天门的,做事沉稳,但武功仅排名第六。若王要选新门主,在怎么也轮不到她,对于医药,她更是不懂,能在你药里面做手脚,甚至避开了我和太医的眼线,流水根本做不到。更何况,她一直在听命于你,你若有事,对她又有什么好处?至于白嫣若,是王提出要她出山,还是是你亲自去请的。但是,她性格如何,你比我更清楚。”如画点到为止,却是忍不住咳了几下。  如画见他面色苍白最近又忙着照顾自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也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我看你把燕窝吃了。”  歌绾颜无奈只得吃了下去,如画这才满意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歌绾颜吩咐,“流水,却叫白嫣若来。”   如画垂眸看着手里的碗,眼底掠过谁也不曾见过的笑意,可很快,他灰色眼底又恢复了平静。   白嫣若正在郁闷之中,她的蛊笛坏了,而昨晚齐月霖让她任务子,却没想道路上被陌生人拦住,她晚了一步,任务竟然让流水完成。更重要的是,最近她一直想避开歌绾颜,对方却主动唤她。   刚进屋子,就看着歌绾颜靠在芙蓉塌上,虽然流产后面色苍白,但是眼底还是有着当年的狠戾。   白嫣若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可歌绾颜手腕一甩,一条菱带仍了过来,缠着她的脖子。   白嫣若没想到她会出手,避闪不及,直接被拽在地上,拖了过去。   “白嫣若,你不要以为,我现在不是门主,我就收拾不了你!”   “绾颜,你……”白嫣若拼命挣扎。  歌绾颜俯身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用冷色来威胁你。但是你竟然想反咬我,在我身上动手脚,你以为,我倒下了,那门主就是你?”   “我是恨你,但是我才不屑拿到门主。”白嫣若用力的撕扯那菱带,“我若是想要那门主之位,你以为还轮得到你歌绾颜。”   “啪!”歌绾颜一耳光直接抽了过去。   九年前她找白嫣若合作时,最讨厌的便是她这幅自以为是的德行。   “我看你活腻了。”   “呵呵呵……你此时一败涂地,敢杀我?”白嫣若毫不示弱。   “我杀不了你,你以为我折磨不了你?我们统一战线,你自己想清楚,到底是帮助我还是毁灭我。”说着,对着门口的流水道:“将她拖到刑房。若是王问起,就说她感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