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曹老头惊讶的问:“老先生知道山鬼。”
曹老头忽然一撇嘴嫌弃的骂道:“又是那个小呲喽,啷个小瘪三,就知道给我惹麻烦。”
狗爷见他这样称呼山鬼就觉得他们可能认识,于是就问:“老先生也是宝堂的人。”
曹老头嘻嘻坏笑一声,在腰上摸出一块白色的刻有宝字玉牌放在桌子上说:“多宝堂,南门蛊师王曹弘大,你们认识的山鬼虽不是我们门生,但我们的关系很好。”曹老头说的转念又问九儿:“你是不是那个胳膊被雷劈了又治愈的小后生。”
九儿瞪着眼睛问:“大先生知道我。”
“晓得呀,晓得,前阵子山鬼回去真巧我也在,他问我拿东西的时候问过我一嘴。”曹老头笑嘻嘻的说着。
九儿就问:“他问的什么。”
曹老头说:“那小呲喽当时问的可怪了,我都没听懂,我记得他是问我说什么折了的蛇,用虫子可不可以治好,我怎么晓得他在说什么,问他他又说不清,稀里糊涂的也没说出个大概,原来他说的是你吗。”
九儿想了想点点头:“我的经历比较奇怪说出来您大概不信,如果您想听我到是愿意讲,但现在我想知道我们惹了多大的祸。”当九儿知道老头是宝堂的人以后,戒心就刚下了不少,至起码他可以不用忌讳的将自己的事情讲给曹老头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干起什么来都不方便,毕竟有些事也不是狗爷他们想说想干就能干的。有了曹老头在的话就很方便,最起码想知道些什么,直接问,有人能给他们指条明路。
大致上知道他们认识山鬼,曹老头叼着烟杆想了想说:“那个东西比较麻烦。”
煜师父问:“那是个什么玩意。”
金锭就把曹老头将的老蛊师丢了蛊虫的事情讲给煜师父和狗爷听,金锭讲完九儿补充了一句:“我觉的那东西好像很厉害,是我不能控制的玩意。”
曹老头听好了哼笑一声:“别说是你,就是我也奈何不了。”
九儿问他:“大先生如果是宝堂的人,不是很厉害吗。”
曹老头干笑一下说:“就是宝堂的人,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只不过是普通的人稍微欠强点,不论如何我也是人的好吗。”他说着又笑了笑说:“小呲喽的嘴呀,就跟那个小瘪三一样,我是个人呀,不是神,也不是活的比你年纪大就比你知道的多了好不啦。”
狗爷看了半天,他眯着眼问:“我听九儿说的,说是出了事,那个玩意到底是什么,大先生给讲讲,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曹老头闷着头想了想说:“之前我与这里的大蛊师相识,那时候我们一起讨论过他的毒虫蛊,回来他过世了,他的蛊就走丢了,等我知道的时候,这里已经换了新的蛊师,我去找现任的蛊师聊过这件事,但是他们表示如果找到大蛊师丢的毒蛊可能会让更多的受伤活牺牲,所以他们并与愿意协助我。”
煜师父就问他:“之前丢的时候没找过吗,那么多人就没找到吗。”
曹老头想了想说:“我感觉,他们不是没找过,而是有人想用这只毒蛊干别不为人知的事情。”
狗爷说:“你都能猜出来,他们会不知道。”
曹先生说:“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比较麻烦,这里的大蛊师阻碍着一切想要找到毒蛊的人,他们单方面小规模的找,并不公开,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煜师父点点头说:“难怪我们昨天点了虫香以后,那些人闷声过来又闷声的离开,即使是出了事,也没有计较这么多,他们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呢。”
狗爷叼着烟杆想了想说:“你们觉不觉得,他们可能就没找到,那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