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头也不废话,笑呵呵的拿着篓子走到厨房,这里的厨房是在外头搭了个棚子,炉子和大铁锅,胡一南刚才刷的就是那口锅。
老头熟练的将蛇处理干净,用菜刀切成小断。九儿站在边上就问:“今儿做成什么样,还是炖汤吗。”
老头笑呵呵的说:“你们这儿的东西全,可以过油炸一下,蛮不错吃的。”
九儿噢了一声,笑嘻嘻回了句:“那我们就等着吃了。”
转过身,九儿跑去和狗爷他们坐在一块,朝着狗爷和煜师父一个劲的挤眉弄眼。狗爷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拿着烟杆就给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敲得九儿眼泪都出来了,他委屈巴巴的看着狗爷,狗爷瞪他一眼,意思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看着就行,别老整怪事,万一那老头看出来在跑喽。
等了片刻,老头的蛇肉做好了,支起桌子,摆了一桌子的菜,整个就一全蛇宴。狗爷笑呵呵给老头倒酒,请老头过来一起吃。
曹老头盛情难却,推脱不过就坐在了凳子上。九儿特意拉着他在坐在自己边上,闻着他身上那甜丝丝味道,九儿抹了抹鼻子,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接着拿着筷子,边给老头夹菜,便帮老头倒酒。
狗爷他们是有备而来,就是奔着套路老头来的,吃饭都次要,酒过三巡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
九儿笑嘻嘻的将手随意的搭在老头的肩上,无意思的捏着他的,笑呵呵的又给老头带了一杯酒:“曹伯,你这做蛇才的手艺是真不错,在我们那儿都没吃过这样的东西,这会可真是开了荤了。”
曹老头笑着:“喜欢就多吃一点呀,吃蛇很补的。”
狗爷端着酒杯跟曹老头碰了个杯,喝着杯子里的酒,感慨的说:“哎呀,这地方山好,水好,人也好,就是环境太湿了,这么热的天呀,见天弄得身上黏糊糊的。”
曹老头呵呵笑着:“是的呀,吃蛇呀,驱湿气,身体里的湿啊热啊就都排出来了,就不觉得这里潮了呀。”
狗爷又说:“我们那儿可没有这东西,没吃过,还挺好吃的。”接着他又对老头说:“我们初来乍到的,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好。”
曹老头听着狗爷的话笑呵呵问着:“老先生是哪里来的呀。”
狗爷偷偷一笑:“我们呀,从东北过来的。”
曹老头听了,哦呦一声说:“哦呦,那地方冷呀,常年都下雪。”
煜师父就笑:“没有,没有,冬天是比较冷的,也没有常年下雪。”他说着话,就觉得狗爷在桌子下面用脚轻轻的踢了他一下,煜师父知道什么意思,笑呵呵的问曹老头:“老先生是当地人。”
曹老头摇摇头:“不是的。”
煜师父又说:“老先生可知道生苗寨子。”
“那可多了。”老头撇撇嘴说。
煜师父稍微顿了一下大胆的问:“我们想找蛊源地。”
老头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呵呵呵笑着:“先生真是说笑,这里的寨子多如天上的星星,去哪儿找蛊源地,每个寨子都有每个寨子的阿蛊师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那术。没可能,没可能”老头说到这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自己话说多了,就不在往下说了。
九儿笑着接话:“曹伯,跟我们讲讲呗,没什么呀,我们出去又不会乱讲,再者就是想和别人说,别人也不会信我们的话啦,您说说呗,就当给我们开开眼界。”
曹老头撇了九儿一眼,端着酒杯摇着头说:“不知道,不知道,那东西不知道,都是听说,听来的,不能作数的。”他尴尬的呵呵笑着。
明明就是知道些什么,但着老头就是不说,他确实这样九儿就越是觉得稀奇。于是他又问老头:“曹伯,我能问问为什么那东西不能讲出来不,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吗。”
老头想了想苦笑着半晌才摇着头说:“不能说,不能说,没什么好的啦,哎呀,吃东西,在不吃就凉了。”让说着边帮狗爷倒酒,边给自己夹了菜在碗里,自顾自的笑着吃着东西。
吃的差不多了,老头寻摸着找九儿要自己的工钱,他笑着:“公子,您把钱给结了吧,我这也是不容易的呀。”
九儿转头看了看狗爷,狗爷点点头,他就笑着对老头说:“那您明天还能来帮忙做蛇汤不,我师父很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