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与长发终于也洗了澡换了身大很多的一身衙役服鞋,子路分到了皂班没事就打扫下县衙。长发分到了壮班负责看守狱牢。子路在县衙中通过后代所学的算术,将帐房也打理的一切井然有序。
子路这几日发现西晋时纸采用稻、麦草造“土纸等,不但工艺落后而且效率低。解手擦腚都拉的疼。子路终于灵光一闪,靠有了。这几天只要狗蛋没事或者下班就拽上他去城外破庙里忙活。狗蛋反正也对子路言听计从,知道这厮脑子让河水泡过,不知那根筋开窃了,心说不行自己那天也让河水呛一下,可又怕一下呛死也就想想算了。
子路这十来天终于忙活的有了眉目,光等响银下来买料了要不没米下锅呀。
这不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叫见有人击鼓告状,子路忙跟着众衙役升堂,不一会袁家岗也一身官服上堂把惊堂木一拍说“将击鼓之人带上堂来“!
“威武,威武“!众衙役将手中棍棒敲的地面直响口中还从嗓子眼发出低吼之声。只见一粗壮汉子手抓一瘦小中年人边吵边步入大堂,后面还跟着不少围观市民。
袁厉声而问“何人击鼓,那个是原告,那个是被告“?
瘦小中年人说“县长大人,小的叫候三击鼓之人是我我也是原告,他是被告“。手一指那粗壮大汉。那大汉忙跪下说“青天大老爷我叫林艺,我是原告他才是被告“!
袁问“到底什么事来告状?
原来是林艺以杀猪买肉为生,昨晚上因多喝了几杯就没有顶死门入睡,今早上发现钱袋不见了忙起来找,这不走到包子辅时发现侯三正在买包子这钱袋和自己一样,这才抓住候三问是不是他偷了自己钱袋,候三不但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自己冤枉他,二人吵着吵着就到了县衙求老爷明断“!
袁令人将候三手中钱袋拿上来后,忙问林艺你钱袋可有记号,而且里面还有多少钱“?
林说“回老爷这钱袋从市场上买的没有记号,但已跟了我三年沿口已磨的发白,里面被盗时有百十枚铜钱,多少记不得了“!
此时候三大叫冤枉,那钱袋已跟了我近四年袋口也磨白了,这钱袋里共有一百十二文铜钱是我大半生的积蓄呀“!
这,袁楞了。这两个人都说是自己的,而且候三还能准确说出钱的具体数目来,不过看这杀猪的也不像奸诈之人,这可怎么断。子路乐了这他娘的不就是包青天水煮铜钱案的翻板吗。袁正犯愁呢一抬头看见子路正朝自己眨巴眼,使眼色。忙说“先休堂稍时再审,将二人看好不的离开!
子路走到后堂对袁附耳一说,袁是兴奋之极,心道此子真的是聪慧过人呀。忙点头说“子路呀,如果此案真的是如你所说我必重赏“!
转身命令继续升堂,并命人在门外架起一口小铁锅放水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