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们二人这番话,聂昭华越发坚定不移,天启国需要由上至下的改变。
绝不能再让外面的人以为,太子就是一个无用的人。
“环宇兄,若是这一次太子能够亲自到相府赔罪,环宇兄可愿意参加科举考试,将来为天启国效力?”
聂昭华真情实意,想要说服环宇参加科考。
他这要是愿意前往,聂怀风定能受到惊喜。
环宇沉闷,一声不吭。
堂堂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愿意亲自到相府赔礼道歉?
欧阳鹤见他不做声,劝说道“环宇兄,其实在下说一句实话,太子这段时间真的变化了很多,只是做事太急了一些,朝中需要有人去劝慰太子,为太子出谋划策,在下乃是一介莽夫,没有环宇兄这样的大才,若是环宇兄选下参加科考,将来定能成为一代良臣!”
如此恳请劝慰,环宇依旧是一声不吭。
不一会儿,环宇起身告辞。
聂昭华见着他要走,想要劝说,然而他却是急匆匆而去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难道他就这么厌恶朝堂?
欧阳鹤唉声叹气,很是无奈的说道“聂生小弟,这环宇是一个有大才之人,而你也不赖,不知你可愿意参加科举考试响应号召?”
“小弟原先是不想参加,不过今日有欧阳兄和环宇兄这一番言论,小弟自然是愿意,”聂昭华笑道“不知道欧阳兄现在是侍奉太子,还是侍奉相爷?”
“在下效忠皇上,效忠天启国!”
一句话解除了聂昭华所有的怀疑。
他只是将自己看做是天启国臣子,并非是某人的家臣。
聂昭华心中释怀,暗暗记下了欧阳鹤的名字。
聂昭华称自己有事,便匆匆下楼而去,让彩霞结算了银子,离开。
欧阳鹤在雅间之内自斟自饮,将自己灌醉。
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唯有聂昭华觉着自己与眼前的热闹格格不入,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彩霞见着她面色阴沉,走在大街上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公主您这是怎么了,从酒楼里走出来就这样不开心,是不是刚才那两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奴婢这就去找人把他们给抓进大牢!”
动不动就将人抓进大牢,她还真以为聂昭华,还是以前的聂昭华。
若是放在以前,聂昭华要是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父兄的不是,定是要将他们给抓进大牢狠狠地蹂躏一番。
可是现如今,今时不同往日。
聂昭华早已经蜕变。
二人正在大街上走着,突然看到环宇拎着药包从药铺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