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妇连连摆手,聂怀风给他们递了一个眼色,微微颌首,示意他们定下心来。
然而,这远远不够。
聂怀风拍了拍手掌,身边的侍卫立即快步走出去,紧接着带进来十几个要告状的民众。
这些人手中皆握有马准犯罪记录,趁他病,要他命!
“草民要告巡防营统领马准,他抢了草民的女儿,草民几次三番上告,却被京兆府尹大人打了回来,说草民无理取闹,草民的女儿现在就在他府上,求太子殿下为草民做主!”
“草民前几日被他打伤现在身上还是肿的,腿也瘸了,求太子殿下为草民讨个公道!”
“……”
十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是要用唾沫将马准给淹死。
这些年他做的坏事可不少,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些人一个个前来找他算旧账。
马准想要辩解,可他们一个个不是拿出证据,就是亮出伤口,将他的话给怼了回去,让他想要开口却又不敢。
证据确凿,他是想要赖都赖不掉。
苏仁民在一旁为他和自己捏了一把汗,生怕为了他的事殃及自身,急忙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下官与他是有故交,可是下官却是对他的为人深恶痛绝,他这些年做的这些事,下官是一无所知啊,这些人口中所言马准罪证,下官从未听闻……”
“苏仁民你……”
马准仰起头盯着他,眸中带着怒火和怨恨。
连他的盟友在这时候,也抛弃了他。
聂怀风丢下令箭,勒令左右衙役先将他打一顿。
马准叫苦不迭,想要挣扎却被两个衙役死死的压着,趴在板凳上不能动弹。
苏仁民低着头,斜睨着他,转眸看了一眼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的太子,心口一颤。
谁说太子殿下只会读书,这断案也是快狠准。
堂上传来马准惨叫声,众人看着他被打皆是畅快。
不多时。
侍卫跑进公堂,在聂怀风耳边说了一句“慕相爷来了”。
苏仁民竖起耳朵听到了他们在说的悄悄话,在听到相爷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直起腰杆子。
慕千重到来,定能扭转局面。
只见慕千重昂首阔步向前走,来到公堂之上,目不斜视直朝着聂怀风施礼“老臣见过太子殿下,下官听闻京中发生马踏人死恶性事件,特来察看,不知太子殿下已经在审理此案,请太子殿下恕老臣来迟。”
“哦,相爷管的可真是够宽的,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这京兆府乃是管刑狱案子的,怎么,相爷什么时候也要插手京兆府的是?”
他这屁股还未坐热,慕千重便急匆匆赶来。去听书网7ing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