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事!
朝野震惊,京城之内到处传闻马准当街杀人。
马准稀里糊涂,下马看着那被马儿踩死的人,那脑袋凹陷一个马蹄形的伤口清晰可见,马准环视一周众人侧目而视,将他看做了凶手。
马儿朝着城门而去,不知去了何处。
“这都是那不听话的畜生干的好事,请各位相信,在下绝无害人的意思……”
众人亲眼所见,哪里会相信他的话。
京兆府尹赶来,看到马准正在尸体旁,一遍遍向人们解释着,朝着他走去,看着死者脸上血淋淋,身上还有不少的马蹄印子,压低着声音“马兄你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你让我如何为你开脱,哎……”
马准那叫一个冤啊,拍着大腿痛苦的说道“苏兄并非是我杀的人,这实在是刚才那只畜生他不听使唤,突然朝着人群撞去,我就是怎么控制也是无济于事,我的马平日里也是乖巧听话,可偏偏今天像是发了疯似的,我冤啊!”
大家伙都瞧见了,就是他想要隐瞒也无法。
人们的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
京兆府尹苏仁民一挥手,示意衙役将马准拿下。
“哎哎哎,我说苏兄你可不能这样对我,这人并非是我杀,你就是想要抓凶手那也应该是那畜生,不是我!”
他是马的主人,不抓他抓谁!
不多时,消息传开。
聂怀风在第一时间赶到京兆府衙门,亲自过问这件事。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发生人命案,京兆府尹首当其冲。
苏仁民听闻皇太子前来,连忙出衙门口迎接。
聂怀风直接越过他,走进衙门,径直走到大堂上坐着,一拍惊堂木犹如一位青天老爷,不怒自威“大胆苏仁民,本宫问你,你为何要包庇凶手,将受害者家属请愿置之不顾!”
“这这这,太子殿下,这并非是下官不管,实在是此事过于复杂,这马准他虽是马的主人,可他何来的教唆畜生伤人,这畜生也没办法听懂人话不是……”
有意为马准开脱。
他们二人现在同是慕千重的人,巡防营与京兆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平日里苏仁民遇到一些难办的事情,也会让马准帮忙,这两人算是莫逆之交。
聂怀风冷喝道“好一个苏仁民,还敢顶嘴,畜生听不懂人话,可死者分明已经避让可马准却利用缰绳控制马匹,这事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苏仁民你这是想要欺君罔上,还是以为外头那些百姓的眼睛都瞎了!”
苏仁民扑通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直呼不敢。
这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用。
可他万没想到聂怀风消息居然如此灵通,在慕千重都还未给他下达指令时,聂怀风便带着怒火气势汹汹而来。
不仅仅是要问马准一个杀人罪,还想着将他这个舞弊者也问罪。
聂怀风看着左右衙役,冰冷的嗓音响起“来人,将马准、原告带上公堂,本宫要亲自审理!”
“太子殿下这,这没有皇上旨意,殿下虽为东宫太子,可也没有越俎代庖的权力,这是下官职责所在,还请太子殿下见谅,让下官审理为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