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的意思,蒋濯这回必定要失败?”
“必定。”男人很笃定的回答,“就算是个普通的暴发户,在京城这么多年也会积攒起来自己的势力和人脉,蒋濯一口气招惹了这么多人,势必会被反咬一口。”
曹晴听着,倒吸了口凉气。
自己的丈夫自己了解,曹晴知道他不是那种夸大其词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是有自己的依据,可是为什么?莫莫说他是个非常冷静成熟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明眼人一看就会失败的事?
曹晴把自己的疑惑和丈夫说了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笑着摇了摇头,“自古以来都有这个说法,中国不是有个成语叫过犹不及吗?现在的蒋濯就很好的印证了这个说法。”
狂妄和自大会彻底毁了一个人,这么多年的顺风顺水很容易给人一种他什么都行的错觉,也许是这样的错觉激发了他膨胀的自信,让他做起事情来不经大脑思考。
更或许,他还有一些其他的打算,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一个人倾尽所有去换取的。
曹晴沉默了下来,如果真的应证了丈夫的话,那蒋濯确实不是一个良配,顾莫的选择,也是时候该换一换。
可是这样的话,曹晴怎么也说不出口,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去问问他们的意见。
“老公,我想去莫莫那儿一趟”
“去吧,”男人大度的挥了挥手,眼神里闪着不知名的光,“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曹晴打了个寒战,冲他笑了笑,三步并两步的走了。
即使过了这么久,她依旧很害怕自己的丈夫。仰仗一个人的鼻息而活,并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一个儿子维系,曹晴甚至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顾莫这些天一直在家住着,曹晴到了以后先和门卫说了一声,不一会儿就看到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连蹦带跳地扑了出来。
“姨姨!”顾莫娇笑搂住了她的手臂,“您怎么才回来呀?我等你等得好着急,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联系他了?”
相比起顾莫的激动,曹晴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她语焉不详的应了一句,飞快的转移了视线:“你爸妈呢?”
“爸爸去公司了,我妈还在里面等。”
“那我们进去说。”曹晴拍了拍她的手,不给她撒娇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推门走了进去。
“怎么样?”曹从梦也显得有点着急,这两天顾莫闹腾的停不下来,自己也不敢擅作主张,只好全听这个妹妹的话。
“不太好,”曹晴坐下来,喝了口茶润喉,半晌才开了口,“莫莫,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顾莫能说的已经都和她说过,现在也不怕人问,闻言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蒋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争这一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