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她就在这里等着吧。
她转头,看着远处河岸边上,陆陆续续有人在放着许愿纸船,那些纸船随着水流一路往南,也不知道漂去了哪里……
忽然间,她突然听见有人唤了自己的名字“荀庆秋”
她回过头,却见里头的歌姬突然边唱边舞起来,惹得同船的其他男人都跟着躁动起来,朝着里头涌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边上窜出来一个人,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她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直直地朝着水里落下去。
这天寒地冻的,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荀庆秋吓得不停拍打挣扎,只能隐约看见一张陌生的脸站在船上,冷冷地看着自己。
她不认识他……
他为什么要害她……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挣扎了两下,便很是干脆地一点一点沉下去。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隐约感觉水面传来声响。紧接着,便是李承澜那张焦急万分的脸。
是他吗?
荀庆秋的脑子一片混沌,没来得及判断和思考,便不省人事了。
等荀庆秋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屋子里了。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她皱了皱眉,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荀庆年那焦急的脸,瞧见她睁眼的那一刻,荀庆年凑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松了口气,“怎么样?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荀庆秋往被窝里缩了缩,摇了摇头。
并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除了有些发冷。
“那就好。”荀庆年说着。连忙招呼着樊妈妈和碧色,“快去向潘老太太、袁老太太报喜。”
回头瞧见荀庆秋一脸茫然的样子,忙又解释道:“你这一睡,可就整整睡了三日。今儿一早,可还发着热,浑身滚烫,吓坏我了。”
荀庆秋扯了扯嘴角。“让姐姐担心了。”
“下回,你可要注意一些,万不可再贪玩,再害了病。”荀庆年这话虽是责备。可里头的关怀,荀庆秋是能够感受到了,由此,便觉着心头一暖,连连点头应下。
瞧着荀庆秋大病初愈,面上这苍白无血色,仿佛打了霜的娇嫩花朵,病殃殃地耷拉着,看着便叫人心疼,便连忙张罗着白芪准备膳食。
荀庆秋躲在暖被之中,听着荀庆年念叨,又想起落水之时看到的李承澜的影儿,便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当时,是谁救我上来的?”
荀庆年想了想,道:“是五爷送你回来的。彼时,你浑身发热,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后面的话,荀庆秋没心思听了。
难不成是她看错了,竟然把五爷看成了李承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