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砚握住柳雪消瘦的几可见骨的手指,把它放进被子里,声音低低的安抚,“妈,你就激动,注意腿上的伤,是我叫洛行过来的。”
“你明知道我不想看见她,还叫她来做什么,是想故意气我吗?让我的伤势变的更重吗?”柳雪一听,瞪大眼睛的不可置信。
“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儿媳,您出事了,于情于理她都该来看看你,否则被人知道,还不被传出什么话呢。”
“她怕传什么话!她进了江家的门,风言风语的还少吗,连你,都受她所累!”
洛行一直端着水站在边上,安静的听着她数落不屑她,像是听不见她鄙夷的话中的难堪。
柳雪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容易心气难平,就如同见到沈洛行的母亲沈秋华一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她们母女的!
“沈洛行,你就和那个装腔作势的妈,那个沈秋……”话没有说完,被人极快的打断。
“妈,你这么说话可不对。”洛行弯腰倾身,把被子搁置在床头的木质柜子上,瓷杯的底部有一点点水渍,在木面上留下一圈印记。
她的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杏眼里不可妥协的光,盈盈的能润出来,浅浅的女声,好听却是不客气,“您不喜欢我,不满意我,想数落几句,作为晚辈,我都会悉心听取,可是……”
她顿了一下,轻轻嗓音,“我母亲……抛开我和江溪砚的夫妻关系来说,她还是您的表姐,在她的女儿女婿面前,您这样说我的母亲,实在是不太妥当,也有失礼仪吧!”
江溪砚抬眸望着她,带些惊愕的情绪,一张禁欲的俊颜因为吃惊,倒是泄漏了几分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