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的声音不大,但确确实实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顿时全班都安静下来了。
“你说什么?”周钰昌脸色一下绿了。
“这就是一张假画。”陈风这次声音又大了几分。
把庄文化都给吓一跳,赶忙拉住陈风,窦小虹更是一脸恼火,说道:“陈风,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赶紧坐下。”
有趣,有趣。
周钰昌好久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学生了,居然敢说自己的画是假的。
一个乡巴佬,真的是令人讨厌过头了。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陈风,你不认识就算了,满口跑火车,你凭什么说这话是假的。”一个周老师的死忠粉坐不住了。
接着就好几个人都坐不住了。
“没见识不是你的错,但是没见识还装逼,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周导师可是专业的古玩鉴定师,在他手里的文物就没错过。”
“乡巴佬,滚回你的山里去,气死老娘了。”
陈风一下惹了众怒。
他不慌不忙的看着周钰昌说道:“不是你让我说道说道的吗?我说,这画就是假的。”
完蛋了,庄文化感觉这哥们真的不是安分的主,到哪都能惹事,他已经低下头准备跑路了。
深知在平武门里最不能得罪的导师就是周钰昌了,他可是坐拥门内一大批女粉的啊。
“哦,看来陈风同学是胸有成竹,那好,那我便问问你,你可知这画是何人所画?出自何朝何代?”
导师就是导师,一句话就让陈风哑口无言。
只要陈风说不出所以然来,就别说能分辨这幅画真伪了。
窦小虹无奈的摇头,心里对江瑶道歉,真的是爱莫能助了,这人太装逼了。
被这么一问,陈风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毕竟他都不知道小徐的本名叫什么,一时的沉默,马上被战群儒。
“别装逼了,你要是认识这话,我秦靓靓一辈子嫁不出去。”
“敢说周导师的话是假的,你怎么不说你世界首富是你?”
“赶紧滚出去,周老师的课不欢迎你这样的杠精。”
周钰昌特意等有人数落一顿陈风后才发言道:“陈风,我也想相信你说的,可……你连画作是谁人所画都不知?又怎么能分辨此画真伪呢?作为你的导师,我觉得我有这个义务教导你,敢于发言是好事,但是胡诌诬陷,可是要负责任的,今日你扰乱我的课堂,更是质疑我的画作,我罚你在礼堂跪错三天,出去吧。”
“赶紧滚出去。”
“周导师的名声岂是你能诬陷的?跪错三天都太轻了,应该割下舌头,喂猪!”
好一群盲目追师的脑残粉,陈风苦笑的摇头,又抬头看着周钰昌,缓缓说道:“大明王朝崇治三十二年,于岭南八岳,白鹭湖旁,画于徐文山之手,崇治三十五年,经手崇治皇帝亲手题字,盖章,称为明朝八大山水画之一的岭白山水画,其画于徐文山隐世后再无人所见其迹,传闻宫廷内,有画师曾临摹过一贴,传于世间。”
“而你这幅画,不过就是那副被临摹画作的赝品,我说的没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