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一打开,属于猪脚的浓香便开始向四周扩散,江年默默的咽了下口水,迫不及待的拿出手套,只是这一下又牵扯到了刚拆下石膏没多久的右手。
“我说你啊,幸好好的快,不然就你这缺胳膊短腿的,估计还真的打不过人家。”
江年嘴一瘪,自顾自的拿起手套一边戴一边嘀咕道:“腿长也不一定打得过。”
李一凡啃苹果啃的嘴一点味儿都没有,如今见江年手里红油欲滴的猪脚,当机立断的扔下手里的苹果核,端了把椅子坐在江年的床边,“你看,我还没吃午饭来着。”
江年最受不了李一凡撒娇,为了避免自己等会儿吃不下,赶紧将猪脚朝他那边挪了挪,“吃!”
“谢皇后娘娘赏赐。”
李一凡啃的同时还不忘邀请齐原一起,只是被拒绝了而已。
“叩叩!”
病房里正在啃猪脚的三人在敲门声响起时齐齐回头。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接到报警,想问一下情况。”
江年三人面面相觑,疑问就此而生。不过很快,警察就告诉他们是送江年来医院的那个人报的警。
“那个警官,我能问一下把我送来医院的那个人去哪儿了吗?”
警官姓刑,闻言道:“刚做完笔录走了。”
江年恍然的点了两下头,心想自己还真是走运。
刑警官在看到齐原的时候双眼微微一张,不过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就回归了正规,拿出记事本低头询问,“袭击你的人还有印象吗?”
江年努力的回想,“两个人都挺高的,约莫在一八零左右,肤色较黑,其中一个人穿的黑色皮衣,一个人穿的卡其色毛衣,对了,黑色皮衣那个人还有胡渣。”
刑警官一一记下,按道理来说,这样的问题查一下监控就知道了,但是,很不凑巧,哪儿的监控前几天被几个熊孩子踢足球的时候踢爆了,所以,已经无从查证,只能从当时人的嘴里得知。
“最近可有与人结仇?”
“没有!”
刑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向江年承诺说会展开调查后就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这一来二去,猪脚也凉了,江年浑然没了胃口,倒是关心起一旁的李一凡,“老李,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李一凡专心致志的玩儿着手机游戏,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道:“我翘班了。”
也罢,估计现在回去,少不了一顿骂!
江年也懒得搭理李一凡,扭头对齐原道:“原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齐原正在剥桔子,沃柑的香甜透过空气的流动散发在整个病房,遮住了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身处于夏日的活力感。
“嗯嗯?”齐原将剥好的橘子瓣送到江年嘴前,江年嘴一张,酸甜的果子便在唇齿间的每一处绽放,“你想,方林哪儿刚有人被绑架,我这儿就遇袭,我总觉得这两件事像是一人所为。”
齐原往前送橘子的手一顿,这件事他也有想过,但是目前他观察的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做动作,倘若不是那个人的话,又是谁会对方林和江年同时下手呐?
有那么一个人,齐原想到之前的那个娱记。
江年低垂的双眼突然错愕的看向齐原,是他!
宁哲听着电话里陈五的陈述,五指捏的咔咔作响,“你说什么?”
陈五也算是个老大,对于宁哲这种一看就很好欺负的人,态度自然也比较嚣张,“嗯嗯,事情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
“你们拿钱办事,现在你跟我说抓错人了,还有什么,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是这么办事的。”
陈五瞅了面前浑身是伤的小弟,心里也是憋着一股火,“我们的办事能力你大可放心,但前提说好的,我们不负责杀人。”
宁哲暗骂了一声,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想不到他们命这么大!
“早跟你说过了不要低估那个女人,你非不信,算来,你这是第二次栽在她手里了吧。”陈松手捧着天行少年的剧本,慢悠悠的喝着桌上刚泡好的热茶。
宁哲因为上次的事,被各大报社以及新闻媒体列入了黑名单,直到现在他都还不敢跟家里打电话说自己已经被公司辞退了。
“松哥,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见刚才还对着陈五发火的人,现在却跟个无头苍蝇在寻求归宿一样,软弱又无力。
办法嘛!陈松不露痕迹的一笑,低头继续翻动着手里的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