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刘坏水顶着一脸指甲印,冲着刘翠花吐了口:“我是绑着他去了,还是压着他去的?还不是你儿子想要赚不义之财,好去找镇上的小凤仙。”
“什么?阮大力他还找婊子。婆婆,媳妇儿活不成了。”
眼看又是一轮的乱战。
马黑脸双眼一瞪,又甩了几声鞭子,好似黑蛇狂舞。
怒吼一声:“别吵吵了,还想不想解决问题。”
双方这才再次停了下来。
马黑脸又看了眼院子这边,沈流云对他点头。
他大着嗓门说:“他大舅,大力爹既然你们让我主持公道,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作为外人,旁观者清。我觉得呀,你们两家已经闹成这样了,就算以后成了亲,也不会好的。而且绵绵的脾气你们也知道,万一她都有个三常两短,你们一边人财两空,一边没了女儿。以后连亲戚也没得做了。依我看,不如就让大力把银子还给他刘家表哥,他刘家表哥再选一家姑娘。”
马黑脸的话音刚落,刘坏水不干了:“马叔,我觉得你为人正直,是个公道才让你主持公道。我就是三十多岁的找不下媳妇,才出高价的。我不要银子就要媳妇。”
刘怀水爹娘也跟着说:“对,我们就想给儿子娶媳妇抱孙子,我家可就这一个独苗。”
说起要还银子,刘翠花不说话了,阮英往墙根最深处挪了挪。
马黑脸说:“他大舅,怀仁你们别着急,听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朝廷可是三令五申禁止赌博的,也禁止强买强卖。这事儿往小里说是你们两个的家事,往大里说,那可是违反了朝廷律法的。如果这事儿被二叔公知道,报了官。怀仁大力可都是要坐板房的,亲事儿自然也就不算数了。你说等他们从牢狱出来,绵绵她也早就嫁人了,还耽搁了怀仁几年,落了个坐板房的名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马黑点,说得有理有据的,听众们都纷纷点头,刘坏人却不行。
他好不容易说到媳妇儿,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他只要媳妇不要银子。
阮英,刘翠花也不敢说话,十两银子早被阮大力拿去还赌债了,哪里有钱返还。
马黑脸有点说不下去了,转眼又看了看矮那边的沈流云,得到她的示意。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拿去交给阮英:“大力爹,既然这事我说不下去,我也就不掺合了。其实我今儿来不是为了你们的事儿,是大先生来信了,还捎了银子说是你们过年。”
双手抱头的阮英听说有银子,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一把夺过信。

